巧合多了,就讓人覺得有人暗中綢缪這一切了。
“慕容寒月,若是本王清醒過來,定要你拿命為今日的事情做了結!本王勸你最好馬上停手!”
獨孤景琛保持着最後一絲理智吼了這一份警告的話。
而後,他腦海中的緊繃的弦就斷裂了。
他覺得自己心裡有一股火就要燃燒起來了。
他渾身難受,整個人都快要被欲火吞沒了。
他需要人來安撫他的情緒。
他想要涼意來瀉火。
他的懷裡空落落的,他想要抱着人發洩。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獨孤景琛都快要炸裂了。
就在他企圖将身邊人拉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時,他好似摸到了一個纖細的腰身。
這不是慕容寒月肉乎乎的身體。
這人不是慕容寒月!
獨孤景琛在這一刻竟然覺得很慶幸。
他在慶幸今日的算計不是慕容寒月促成的!
他不想他勉強接受的所謂王妃也是辜負他一番安排的人。
他......
“誰罵姑奶奶!獨孤景琛你怕不是抖M吧!姑奶奶不來,你就催姑奶奶侍寝!姑奶奶來了,你還整這死樣!”
慕容寒月剛被人簇擁着進了沁香居的院子,就聽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這歇斯底裡的人不是獨孤景琛還能是誰。
慕容寒月本以為這男人背着她說壞話,誰能想到她剛走近兩步就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低劣。
下等。
迷藥。
呵呵。
這難道是獨孤景琛為她安排的?
戰王什麼時候想要籠絡人心還學會用這招了?
戰王可是清白的好人,難道還要用迷藥這種低劣的東西嗎?
慕容寒月正想着,一腳就把卧房的門給踹開了。
入目,便是一個穿着清涼的女人和她名義上夫君在卿卿我我。
“呵。真是好精彩呢!本妃的人,你也敢沾手!”
卧房内,燭光昏暗。
慕容寒月并沒有去打量那個冒犯的女人的長相。
她隻知道獨孤景琛是她夫君,就算是名義上的,那也是她夫君。
凡是她的東西被别人沾手了,那她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除非她想,否則誰也别想在她這裡虎口奪食。
獨孤景琛此時已經像是被放倒的猛虎,隻能做困獸之鬥了。
而他好像也鬥不起來了。
“慕容寒月,我和王爺是真心相愛的,如今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休想分開我們!”
杜詩雨真心是将“不作死就不會死”貫徹的很到底。
原本,慕容寒月還沒注意她。
如今,她一開口,卻是暴露了自己。
“哦?夫妻之實?你們家夫妻之實是動動胳膊動動腿?真是荒謬!既然你不知廉恥,那就休怪本妃無情了!”
慕容寒月揮手出針,一針就直中對方的額頭。
杜詩雨還要說些什麼,卻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慕容寒月給自己紮了一針,瞬間力大無窮。
她将人提着扔到了王府大院,然後重返卧房。
此時,房内的熏香已經燃盡,獨孤景琛失去了所有理智。
“熱......好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