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兒這句話像是在暗示皇帝,也像是在威脅皇帝。
對于她口中所說的人,慕容寒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那被害死掉的娘親。
“朕每一天在禦書房裡都要日理萬機,處理的事情有許多,王大小姐提到的是哪一個,朕怎麼不知道?!
如果隻是一些不足挂齒的小人物,王大小姐就沒有必要提到了,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你也知道朕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蝼蟻!”
慕容寒月用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和王雲兒說話,王雲兒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就激動起來了。
“司徒聞天!你别在我面前裝英雄,你自己是個什麼膽小懦弱的樣子,你心裡不清楚嗎?你竟然說不在意容湘君的存在,那你當年為何那麼着急想要除掉她!
你得不到她就想除掉她,我還是第一次瞧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瞧瞧司徒末,他什麼都不想要,結果得到的就是比你多,而你什麼都想要,卻完全得不到任何人的青眼!
容湘君當時那麼阻止你,讓你不要走什麼巫蠱邪門歪道,可你偏偏跟她對着幹!如果她能夠料想到你的心狠手辣,這皇位怎麼可能輪到你來坐,而我是要做皇後的人,你卻偏偏奪走了屬于司徒末的一切!
要說昏君的話,你才是昏庸無度的君主,你才是一個平庸無能的存在,你竟然讓司徒末作雍王,你的野心很大,但不管怎麼看,你都是讓人惡心的人!”
王雲兒一頓輸出,話語中的信息量很大。
這一刻,慕容寒月隻顧着分析王雲兒所說的這番話究竟是何用意,她并沒有回應王雲兒。
而王雲兒貌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擡頭就看向了慕容寒月。
慕容寒月半低着頭的樣子和王雲兒口中所說的那個容湘君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王雲兒當場就吓得打翻了眼前的棋盤。
“容湘君,你怎麼來了?!”
王雲兒太慌亂了,她大吼了一聲後才看到慕容寒月看向她,而慕容寒月那樣子和她口中所說的容湘君又不一樣了,和雍王倒是有幾分相似。
“你......是你!慕容寒月!是你!你究竟是誰?你是司徒末那個男人找到的替代品,還是來替容湘君報仇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王雲兒伸手去摸自己棋盤下的匕首,慕容寒月眼疾手快,一針就飛在了王雲兒的手臂上。
剛剛還要去拿兇器的人,突然就渾身癱軟,沒有了任何力氣。
“我是正常進來的呀,大大方方被人放進來的呀,陛下讓我來為王大小姐看看腦子是不是壞了,所以才會毒殺自己的祖母,我身為陛下的國師,肯定要為陛下分憂,所以就來看看王大小姐呀!”
慕容寒月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鑰匙,站在了王雲兒眼前。
她将那把匕首踢了起來,匕首上被淬了毒,一看就是一把能夠殺人害命的兇器。
“王大小姐總是這樣,你用的毒素過于無用!瞧瞧這毒素的成品還有質地,一看就很差,說不定殺不死我反倒能把王大小姐自己給殺死!
王大小姐,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做個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