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兇前到脖頸處的皮膚看起來顔色暗淡,好似有些黑紫。
獨孤明耀為此事而煩躁,眉頭皺着,擰成了一個疙瘩。
“别動!”
慕容寒月迅速上前,一把扣住了獨孤明耀的手腕。
巨大的變故讓獨孤明耀一個不穩,險些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金元寶,這是怎麼回事?本皇子不是說了,不近女色,不許外人随便闖入本皇子的房間......唔唔唔......”
七皇子獨孤明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柔軟的小手堵住了嘴。
當然,他沒來得及感受柔軟,就感覺到了一股濕軟。
他剛剛擦身用的手巾竟然被慕容寒月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的臉色巨變,想站起來反抗。
可慕容寒月的眼神仿佛有巨大的壓迫力。
獨孤明耀隻是看了一眼慕容寒月的眼神,就完全不敢造次了。
他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大氣不敢出,任由着慕容寒月給他把脈。
“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低劣毒素累積罷了,不是什麼難事。倒是你從現在開始,不可以随意碰水,而且要捂汗。張嘴!”
慕容寒月做了簡單的診斷後,從空間裡取了一粒解毒丸。
雖然這一次給獨孤明耀的人下毒時聰明了點,特意用了好幾種毒。
但這些都不是什麼罕見的毒藥,解毒丸可是解百毒的解藥,慕容寒月也就不把這些毒素看在眼裡。
“張嘴。本妃是來救你命的,你要是想死,就去你五哥面前死,别在本王妃面前膈應人。”
慕容寒月再次強調讓七皇子張嘴。
獨孤明耀最終還是拗不過慕容寒月的要求。
他可不能死。
他沒能幫獨孤景琛什麼忙就算了,可不能再給獨孤景琛拖後腿。
心裡想着,獨孤明耀一副視死如歸地張開了嘴。
咕噜。
一顆苦溜溜的藥丸就那樣被送進了嘴裡。
獨孤明耀苦的瞪大了眼睛。
可慕容寒月就那樣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讓苦味在他的口腔裡蔓延。
獨孤明耀甚至覺得自己的汗味都苦了。
“良藥苦口利于病,七弟要知道皇嫂也是為了你好。更何況,就你這沒腦子的樣子,别人給點好處你就敢要,你也就配吃點苦的了。”
慕容寒月昨晚這一切,就把獨孤明耀推着塞進了被窩裡。
“來人啊,給七皇子加被子。把冬日裡的被都抱來了,實在不行就去景王府拿。正好王府今年有了王妃,也該換新被子了!”
慕容寒月看着獨孤明耀要從被子裡掀出來,她索性就整個人壓在了對方的被子上。
獨孤明耀像是小蟊賊一樣被慕容寒月狠狠壓制着。
“慕容寒月,你太過分了!我五哥在外面征戰數年,如今又去南方搭上性命,你卻要在家裡如此鋪張浪費,我就是凍死,也不許你如此奢侈浪費!”獨孤明耀大聲反駁着。
“哦。那你死遠點,最好現在就飛去你五哥面前,死在那裡,省得本王妃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