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我可什麼都沒說。”慕容寒月擺了擺手否定道。
小夫妻二人對視的一瞬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獨孤景琛不可思議地盯着慕容寒月去看,慕容寒月卻是嘴角一揚喊了喊身邊的人啊。
“榮兒,你家王妃表姐渴了,快去把你的冰糖雪梨羹拿來給表姐還有王爺喝一點!”
慕容寒月主動叫人,慕容榮兒便馬上去拿東西。
對于慕容榮兒這張生臉,男人眼裡的疑惑和震驚始終沒有減少。
直到冰糖雪梨羹被送到了手裡,獨孤景琛卻還是将目光放在慕容寒月的臉上不轉移。
“王爺現在是不是特别感動,覺得您迎娶了臣妾這位王妃之後是賺大了,既然如此的話,王爺不如把面具摘了,讓臣妾看一看您的真容,就算是您給臣妾的獎賞了!”
小野貓那隻柔軟的小手在獨孤景琛的側臉上掃了一下,如同帶着細絨毛的貓尾巴在獨孤景琛的心尖上蹭了蹭。
眼看着那隻小手就要摸到獨孤景琛臉上的玄鐵面具,獨孤景琛卻一下子抓住了慕容寒月的小手。
“本王的這張臉可是奇醜無比,因為受傷和中毒徹底毀了,愛妃确定要看一看嗎?就不會擔心晚上做噩夢嗎?”
獨孤景琛并沒有回絕慕容寒月的要求,而是進一步地說明了情況。
“噩夢?臣妾連六公主和皇後都敢整治,怎麼又會怕區區一張毀了容的臉呢?況且又不是臣妾下的手,臣妾為什麼要做噩夢!”
果然是毀了自己的地盤,慕容寒月一開口就把自己的那點小算計給搬出來了。
獨孤景琛雖然也猜到了皇後和後宮的疫情,很有可能跟慕容寒月有關,卻不會想到慕容寒月會如此坦然。
“你是不是最近又沒錢了,所以想要點銀子花的話?本王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玲珑閣一直在營收,店鋪開的很不錯,你能分到一大筆進賬,所以你就沒有必要在這胡言亂語企圖換本王的封口費了!”獨孤景琛順勢捏了捏慕容寒月的小臉。
小夫妻看起來好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旁的慕容榮兒總覺得這裡火藥味十足。
“王爺不必擔心,鄧嬷嬷是您的人,而榮兒是臣妾的人,所以這些事不算是大事。”
慕容寒月一開口便給予了慕容榮兒足夠的信任,慕容榮兒心中卻一驚。
“她是榮兒?”獨孤景琛挑眉問道。
“她是榮兒。”慕容寒月堅定回答。
慕容榮兒全程沒有說出來一句話,但她卻堅定了要跟着慕容寒月做事的想法。
慕容榮兒之前也很堅定地要按照家裡的說法,進宮服侍皇後,努力為家族争光。
可後來呢,對方直把她當成奴婢走狗,甚至可以輕松要了她的命。
可慕容寒月給了她新的名字,讓她重獲新生,甚至堅定了她的身份。
這樣的肯定讓慕容榮兒雙眼通紅,直接熱淚盈眶。
慕容寒月把她當人看!
慕容寒月甚至不懼怕獨孤景琛的威嚴,直接把她公之于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