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等慕容寒月下一次來的時候,跟慕容寒月好好商讨商讨。
然而,慕容寒月這一次來了之後,有好久都沒有出現,久到慕容子辰都快要把日記裡面的内容倒背如流了。
皇帝那天三兩天就病怏怏的,獨孤景琛就得進宮去面聖,所以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盯着慕容子辰。
慕容子辰趁着午休的時候,直接跑到了玲珑閣去找人。
“好師父,你竟然真的在啊,你快想想辦法跟你下面的那位閣主大人燒燒香,燒個口信,你就跟她說我這裡有樣好東西要給她,她若是想要就來見我!”
小少年把早就滾瓜爛熟的日記本拍到了桌子上之後,對着鬼醫眨了眨眼。
鬼醫原本還想糊弄慕容子辰,告訴他慕容寒月早已不在世的事情。
但她看到小少年如此堅定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家夥肯定猜到了慕容寒月假死的事。
“小公子有什麼東西可以托我給閣主送過去,我會盡量幫忙的,但您要記得這時間已經沒有這麼一号人存在了,您不能夠一而二再而三的提起這件事,否則後患無窮。”
鬼醫再三囑咐着,可是小少年卻好像根本聽不懂她的話,而是一臉無辜的望着她。
“師父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我無非是太想念姐姐了,想着師父名字裡帶一個鬼字,應該能跟姐姐搭上話,所以才讓師父幫忙的。
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若是被姐夫知道了你們背後議論姐姐還活着的事情,他可是要瘋狂的,到時候我可控制不住他!”
明明第一個提起這件事情的人是小少年,但他現在畫風一轉,直接就把責任推給了别人。
鬼醫就知道這姐弟二人都是聰明伶俐的很,想在他們這裡占到便宜,那是萬萬不能的。
“我剛剛也什麼都沒說,倒是今日你來的早,是不是應該給我展示一下你最近這兩天學習的針灸本事了?
你這麼大一個男子漢,刀槍都不怕,怎麼偏偏舉起針的時候就害怕的不行!”
鬼醫把慕容寒月留給慕容子辰的那一包銀針拿了出來,塞進了慕容子辰的懷裡。
剛剛還一臉俏皮的小少年,在這一刻就差給鬼醫表演一個瑟瑟發抖了。
“好師父,你看我每天真的很忙的,不僅要學習文化知識,還要練習武藝,最最主要的是還得應付我姐夫那邊替我姐遮掩着。
我這麼忙,學習東西慢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大礙吧,尤其是醫術......”
“不行!閣主去世之前特意囑咐我務必要把這門手藝教會給你,你若是沒有辦法掌握精髓的話,哪一天我若是出去雲遊了,豈不是要辜負閣主對我的信任!”
鬼醫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之前都很好說話,反倒是今日一點都不允許通融。
“師父!我長姐最近都沒有出現該不會是背着我搬家了吧?你們要搬去哪裡?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