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芳說着,笑的很是猖狂。
她原本以為可以以此激怒慕容寒月,來打成她的計劃。
然而,慕容寒月并沒有被她的話所激怒。
她依然保持着平靜的笑容,仿佛在看着一個小醜在表演。
她知道,田芳芳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想刺激她,讓她失去理智。
但她并不會上這個當。
慕容榮兒死了,慕容寒月會為她報仇雪恨。
但惡人也必須要把所做的一切都吐出來,否則慕容寒月不會讓田芳芳死的那麼迅速。
“田芳芳,你以為你的挑釁對我有用嗎?”慕容寒月冷笑着說道,“你錯了。
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和你争鬥,而是為了讓你死的清楚明白。
我知道你是魔修,但你卻隻是他們的的一顆棋子,我也知道和你聯手的人是誰。
你以為你隐瞞得了嗎?我告訴你,真相總會大白于天下的!
隻不過,你還不知道吧?魔修們有了新的主人,而你就是棄子了。
堂堂一個仙師竟然淪落至此,真是惡心啊!”
說完,慕容寒月松開了捏住田芳芳下巴的手,轉身準備離開水牢。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孤獨而堅定,仿佛一道無形的利劍直指黑暗的心髒。
田芳芳被慕容寒月的話震驚了片刻,随即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棋子。我靈秀怎麼會成為别人的棋子!這不可能!”
水牢之中,鐵鍊的響聲與田芳芳聲嘶力竭的呼喊交織成一幅詭異而驚悚的畫面。
她頭發散亂,面色蒼白,雙眼中透露出絕望與憤怒,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水牢中回蕩着:“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說我是魔修的棋子?我不是!我不是!”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水牢中冷冰冰的牆壁和空氣中彌漫的腐臭氣息。
田芳芳的呼喊漸漸變得無力,她頹然坐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抓住鐵鍊,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青白。
她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她開始試圖操控身上的蠱母,這是她唯一能夠反擊的手段了。
随着她心中念頭的轉動,那些潛伏在她體内的蠱母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它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開始釋放出一股股陰冷而邪惡的力量。
這股力量如同一股無形的波動,在夜空中迅速擴散開來。
幽冥之地,原本平靜的黑燈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悸動,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着一般。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然後猛地掙脫了幽冥之地的束縛,向着水牢的方向走去。
至于其他幾個魔修也都被操控,開始護送着黑燈去到了水牢裡。
黑燈雖然之前得到了花曼陀血液的緩解,但他畢竟沒有花曼陀那般強大的修為和定力,依然無法完全抵禦蠱母的影響。
他在夜深人靜之時來到了淩雲峰的水牢前,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指引着一般,找到了田芳芳的所在之處。
此時,田芳芳已經陷入了半瘋癫的狀态。
她看到黑燈的出現後,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她大聲呼喊着:“救我!救我出去!黑燈,你必須馬上帶我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