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綜合征?那是什麼?能吃嗎?王妃得過嗎?”聞言,夏花一臉好奇地反問道。
慕容寒月嘴角一抖,呵呵一笑:“分明是你家王爺看起來像是激素分泌不穩定,和本妃有什麼關系。”
慕容寒月小聲嘟囔着,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一旁,不和丫鬟對視。
對于她所說的話,夏花和秋霜也算是博覽群書,但是就是不懂。
“王妃,恕奴婢們才疏學淺,的确不知您說的所謂何意。隻是長公主面容姣好,心地和善,與王爺一樣都是寬廣兇懷,若不是長公主是女子,定是會和王爺一樣,是守衛家國征戰沙場的好兒郎。”
秋霜對長公主獨孤詩瑤的評價很高。
聽她這麼一說,慕容寒月便斷定這個長公主不是個難對付的小人。
戰王的姐姐自然不會差!
“好!若長公主姐姐真與你們所說的一樣,那本妃不介意給她補一份本妃的私人禮物。”慕容寒月大方地說道。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城郊别院的路上。
隻可惜,馬車根本就沒能駛入那條小路,更是沒能抵達别院的正門附近。
“你們是哪裡來的馬車?難道沒看到這一條路都是給皇親貴胄準備的嗎?職位品級小的官員都自行下車走過去!”
馬車被逼停後,車外就傳來了一陣生冷的命令聲。
“有人貌似瞧不起品級小的官員和客人。這是長公主的意思還是王爺的意思?”慕容寒月看着秋霜和夏花問道。
“不會的。王爺和長公主是親姐弟,他們都不是瞧不起人的人,所以必定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秋霜和夏花慌忙解釋。
其實慕容寒月也猜到了這是有人故意搗亂。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反抗一下下,讓大家都長長記性。
慕容寒月順勢就掀開了馬車的窗簾,瞥了一眼那個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
“你是哪家的?竟然敢攔着本姑娘的路!”慕容寒月一開口,聲色俱厲。
慕容寒月的表情冰冷,十分嚴厲。
她盯着那個擋路的奴才看着,好似要将對方的靈魂看穿一般。
那奴才本就心中有鬼,此時更是不敢和慕容寒月對視。
“我可是景王殿下派來守路的人,你又是哪家倒貼的女眷,竟然如此不要臉面,明知道景王殿下有了王妃還主動往上貼,真真是不要臉至極!”
那奴才昂着頭,大聲地說着,巴不得周圍所有人都聽到他所說的話。
他好像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既視感。
慕容寒月是何等聰明,怎麼會看不出這奴才詭計多端呢。
眼看着獵影有些忍不住了,慕容寒月忙給了他一個眼色。
本要沖出去讓那個奴才長點記性的獵影,不得不壓制住内心的沖動。
他家王爺讓他跟着慕容寒月,不隻是監督對方,還得保護對方。
若是此時出了點差錯,那他可是萬死難辭其咎。
心中想着,他也想看看這位王妃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胡說!你這家夥胡說什麼?誰說我是來找景王殿下的,我分明是來參加長公主的生辰宴會的!”
慕容寒月故作眼神飄逸,不敢去看那個奴才。
她說着說着,就面紅如蘋果,聲音也細小如蚊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