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本子是下官在内部渠道購買的,目前市場上還沒有售賣的途徑,若是少卿大人喜歡的話,下官可以代為購買,隻不過這個手續費呢......”
慕容寒月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打算跟這位少卿大人開一個高價。
秋霜和夏花見狀,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慕容寒月的手臂。
“閣主大人,這本子可是要送給景王殿下的,您不是不希望他看到這些本子嗎?所以......”
在兩個小丫頭的提醒之下,小财迷才從自己發财的計劃之中蘇醒過來。
她看着大理寺少卿那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剛剛那财迷的小手,慕容寒月突覺有一些尴尬。
“那個......這個本子暫時應該是買不到了,唯一的傳播觀看途徑也就隻有謄抄拓印了......所以吧......”
慕容寒月正在組織語言,想着如何委婉的拒絕這位大理寺少卿的要求,順便斷了讓獨孤景琛看她話本子的想法。
奈何大理寺少卿卻一臉感慨,直接抓住了慕容寒月得手。
“國師大人當真是我國的大功臣,是超級大好人啊!你為了可以維持我國和别國的友好關系,甚至不惜自己主動謄抄話本子,隻為了能讓兩國關系繼續友好下去,本官心中深得安慰!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個抄寫話本子的艱巨任務就交到了國師大人的手裡,幾日後本官會親自來取話本子,咱們不見不散!”
大理寺少卿背着手對着慕容寒月揮了揮手,而他剛剛還寶貝的那兩本話本子已經重新回到了慕容寒月的勝利。
慕容寒月在迷迷糊糊之間就給自己攬上了工作任務。
大理寺少卿走了,慕容寒月卻根本沒有清閑下來,她甚至被羞恥感包圍了!
“啊啊啊!這是什麼人間疾苦?本閣主已經多少年不寫字了,如今竟然還要寫字!”慕容寒月吐槽道。
“可是兩炷香之前,閣主大人不是剛剛記完賬嗎?這也算是寫字吧,難不成閣主大人是用意念記賬的?”秋霜主動揭穿了慕容寒月。
慕容寒月欲哭無淚,不得不拿起毛筆開始寫燙金小楷。
“本閣主明明說了,不想讓某男人看到這羞恥的東西,如今要親自給他抄寫,這是什麼人間至苦啊!”慕容寒月繼續咆哮道。
“可是我總覺得閣主大人臉上的表情明明是開懷的快要笑出花來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不情願嗎?”夏花疑惑道。
慕容寒月被這兩個小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調笑了一番後,直接就擋着一張臉認真的抄寫起東西來了。
但她心裡的确挺亂的。
她很好奇獨孤景琛那樣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拿着畫本子會做出什麼舉動呢?
這裡面的内容可都是很大膽露骨的,是普通皇室成員根本沒有辦法接受的行為。
先不說别人如何,隻說獨孤景琛的性格,那就和常人不一樣,他更像是個霸總。
如今讓他做寵妻的王爺,那對于他來說應該是很艱難的事情。
“果然有些事情隻能在書裡面出現,現實生活中是絕對不會有的!
不行!本閣主決定做一個高産的作家,不能再做鴿子精了,本閣主要在獨孤景琛那家夥殺過來之前,把該做的都做了!調戲撲倒生猴子,讓他欲罷不能!”
慕容寒月目标明确,意志堅定,當晚就提筆開始寫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