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抖擻被獨孤墨染這麼一提醒,似乎明白了過來,他安靜下來,繼續沉浸在夢鄉之中。
而一旁的風清韻和顧江媛已經聞訊趕來,她們坐在椅子上看着花抖擻的搞笑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花抖擻這隻老山雞精真是太有趣了!”顧江媛笑着說道。
“是啊,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之前還以為所有的精怪都窮兇極惡呢,看來不是的。”風清韻也忍俊不禁。
風清韻說着,好似又想起了家裡被狐狸滅門的事情。
她低着頭,被顧江媛攬着靠在顧江媛的肩膀上難過。
看着這兩個女子站在一起,慕容寒月仿佛看到了之前還沒離世的師父風淩雲和顧江海站在一起的樣子。
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那個師徒既人歡聲笑語的日子。
她走上前去,與風清韻和顧江媛打了招呼,然後一起坐下來談論起接下來的計劃。
慕容寒月将之前尋找到的那兩張生辰八字小心翼翼地擺在桌面上,緊接着又取出了狐狸毛和那縷青絲。
她的臉色凝重,開始講述剛剛所遭遇的一系列離奇事件,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獨孤墨染聽後眉頭緊鎖,他也開始迅速思考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縷青絲上,恍惚間,他仿佛也看到了曦娘和林浩軒親密無間的樣子。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所看到的曦娘面容與之前的記憶有所不同,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我好像可以看到這頭發的擁有者是誰?是林浩軒和一個陌生女人。這個女人不是曦娘。可是,她看起來又像是曦娘。”
獨孤墨染不覺得那個女人是個狐狸妖,她身上雖然有死亡氣息,但并不是狐狸臭氣。
獨孤墨染實在是思考不出其中的關聯,隻能看向了慕容寒月。
為了解答獨孤墨染的困惑,慕容寒月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提及自己和獨孤景琛曾經曆過的那場浩劫。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那段往事仍然讓她心有餘悸。
她詳細描述了那場浩劫的每一個瞬間,以及他們是如何戰勝黑暗力量的。
聽着慕容寒月的講述,獨孤墨染和顧江媛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開始逐漸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曦娘很可能就是當初那場浩劫中僥幸逃跑的餘孽之一。
這個推測讓他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意味着他們所面對的敵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和危險。
“看來,我們之前對曦娘的了解還是太片面了。”獨孤墨染沉聲說道,“我們必須重新評估她的實力和背景,以确保接下來的行動萬無一失。”
顧江媛也點了點頭,她深知這個發現的重要性。
獨孤墨染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給慕容寒月詳細叙述他們從林家匆忙逃離時的情形,順便整理一下頭緒:“曦娘吸食林浩軒鮮血的時候,她的眼神冷漠,仿佛在面對一個陌生人,而非她曾深愛過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曦娘已經徹底舍棄了林浩軒。
正因如此,那縷與八字緊密相連的頭發才會燃燒起來,那是她斷絕與林浩軒聯系的象征。”
慕容寒月和獨孤景琛面面相觑,沒想到剛剛的疑問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如果頭發沒有消失,那意味着什麼呢?”慕容寒月試探着問了一句。
“那意味着曦娘可能還會回來。”獨孤墨染解釋道,“她不會允許這縷頭發繼續存在,因為這可能會影響到她接下來的修行。
畢竟,這縷頭發承載着她與林浩軒之間的情感糾葛。
想要徹底斬斷一切,她就得斷了被人牽絆的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