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誰懂啊!
剛剛還正兒八經的妹妹們,眨眼的功夫就快要變成扭着水蛇腰的青蛇白蛇了,這可怎麼辦啊?
慕容寒月望着自家這幾個妹妹猶如花樓裡面出來的花魁,她自己就差手裡拿着個手絹扮成老鸨子了。
“姐妹們,稍微收一收,戲份有一些過了,你們再這樣的話,我可不敢承認你們是我的妹子了!”
慕容寒月尴尬的咬了咬牙,而這時候那青年的妹妹也跟了上了,二人的腳步反倒沒有剛剛那麼焦急了。
“姐姐真是太過分了,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是你的好妹妹,不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是小妖精!
姐姐确定這個時候真的需要我們撤退嗎?你自己能夠應付的來着一堆鬼機靈的男女嗎?他們二人的眼珠子轉的都快要比算盤珠子快了!”
秋霜說的沒有錯,這二人來勢洶洶必定是有備而來,慕容寒月很讨厭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她覺得這個世間隻有她盯上的獵物,可從來沒有她被人盯上的說法。
“罷了罷了,不過就是兩個年輕人而已,尤其是這二人穿着打扮的樣子還沒有本閣主那大婚之日吃的錦雞長得好看呢,就是一些小角色,本閣主應付的來!”
慕容寒月一提起這事,幾個小丫頭才反應過來。
她們都覺得剛剛的形容差了點,味道原來差在這裡了。
“我就說這樣人穿的衣服花花綠綠的像什麼呢?原來像姐姐結婚那天的彩色大公雞啊!”
夏花剛剛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那青年就已經來到了她身邊,挑眉看着她,但卻并沒有說話。
“這位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兄長雖然不會說話,但是耳朵卻好的很,你剛剛說的話他聽見了。”
姗姗而來的情侶裝女子對着夏花微微一笑,而後對夏花行禮打招呼。
夏花卻也不是被糊弄長大的,她瞥了一眼那個男子,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同樣對女子行禮。
“這位姑娘實不相瞞,小女子是從外地而來的,恰逢我們村子裡也有這種情況的病人,據說有一種老方子隻要用了,就能保證病人當場就會說話。
像這麼大的人,聽力這麼好,卻不會說話,多半是舌頭太長了,隻要用刀割掉一段,保證藥到病除,對方馬上恢複如初,能言善變,口齒伶俐,讓人放心。”
夏花的聲音一落地,一旁的秋霜就配合着從自己的腰上取下來一把小匕首。
匕首上泛着綠色的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狀态。
兄妹二人沒想到剛以鎖定目标,遇到的就是硬茬子,但這種挑戰讓他二人覺得更加有趣。
“姐姐怕是不知道我們這地方不能擅自行醫的,你們這樣是要被抓進天牢裡面審訊的。
念在姐姐是初來乍到,妹妹也就不與你一般見識了,倒是你們剛剛說我們長得像公雞這事可沒完啊!”
小姑娘看着溫溫柔柔的,但是字裡行間都透露着一種威脅的意味。
慕容寒月感覺到了挑戰!
姑奶奶就不是被吓大的,想吓唬她的人還沒出生呢。
哪怕連獨孤景琛都不能鎮住她,何況兩個黃毛小丫頭和小夥子。
“這位姑娘,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們哪裡給人看病了,我們隻是在講鄉間奇談而已,你口口聲聲給我們扣髒帽子,該不會是想冤枉我們把我們送去大牢吧,本地的人難道都這麼黑心嗎!
嘤嘤嘤,人家真的是好怕怕呢!你們這地方的人該不會是一直排外吧,看在我們這一群小女子是外地人就故意欺負我們,你們該不會懷拐賣婦女把我們送去青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