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大人,您是不是覺得夜風有些冷,我怎麼瞧着您渾身都在顫抖呢?”無憂冷不丁開口詢問道。
“我身上不冷,我隻是覺得心寒,這些狗東西吃着大越的,用着大越的,獨孤景琛還留着他們一條命!他們竟然如此編排我男人!看來得讓姑奶奶出手教訓他們了!”
慕容寒月眯着眼睛從空間裡面取出來兩包藥粉,然後伸手砸向了一旁的大樹上。
藥粉包瞬間破裂開來,無色無味的粉末四散着,落在了那些推車的人身上。
“閣主這是又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在下之前還以為閣主大人和王爺的關系很不好呢,如今看來那肯定是相當好了!”無憂笑着說道。
“無憂,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越來越像老姐妹了,什麼都想打聽打聽!本閣主和王爺的關系好不好,那是我們夫妻床笫之間的事情,外人無需多問。”慕容寒月冷眼道。
而那群人本來正打算推着小推車往前走,卻猛的打了一個哈欠,有的人還覺得身體極其不舒服,站下來抓了抓癢。
“郭老大,我最近就覺得咱們這個村子裡面的藥材留少了,我身體總覺得不舒服,此時又覺得心慌的很......嘶......”其中一人說道,伸手努力抓癢。
這個小車隊的其他幾個人也都不打算繼續往前走了,不是伸手扇風就是喘着粗氣,個個看起來症狀都不好。
“老大,我也聽說最近好像有些地方發水要鬧疫症,可别是有人混過來買藥跟我們接觸,把病症傳染過來了,那可就不妙了!”
原本郭老大還在想着數錢,聞言也是一愣。
“上面的确有人跟我提了南方水患的事情,而且發水必定有瘟疫,這些人該不會真的是南方來買藥的吧!”郭老大說着,也撓了撓後背。
本來隻是抓一下,後來大家都開始抓,甚至覺得身上已經起了疙瘩,
郭老大更是癢的受不了,喊着這批送藥的人回去喝藥。
“反正今夜這些藥肯定都能夠運到指定的地點去,咱們先回去喝點祛寒的藥吧。”
郭老大這邊一走,慕容寒月邊上前去紮破了一輛小推車上的布袋子,嗅了嗅裡面的藥材。
“闆藍根,金銀花,連翹......都是清熱解毒的感冒藥......”
慕容寒月看着那小推車,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無憂,你去弄兩套衣服來穿一穿呗,咱們也去那死門路上看看究竟是怎麼個死法!”慕容寒月挑眉笑道。
“閣主大人,您不怕死,我可怕死啊,據說随随便便往死門路上跑的人可是有去無回的,我年紀尚輕還沒婚配,和您這個有人疼愛的王妃可是沒法比的......”無憂拒絕道。
“隻要你今夜協助本閣主辦成事情,本閣主破例讓你進入天醫閣!”慕容寒月循循善誘道。
“此話當真?”無憂心動了。
“當真!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慕容寒月和無憂擊掌道。
二人的話音剛剛落地無憂,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慕容寒月的面前。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帶着兩套粗布麻衣過來了。
“閣主大人,請更衣!”
小推車就那樣吱吱丫丫地通向了死門那條路。
與之前行走的道路相比,這邊的道路倒是寬敞平坦,隻是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慕容寒月向來不相信鬼神之說,她剛剛在穿上衣服之後,特意在自己和無憂的身上打了一些無色無味的藥粉,她還給無憂為下了一粒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