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拿回洛氏,錢自然會還的,他隻是需要時間,和一點好運罷了。
“禮物?”洛太太看着漂亮的錦緞盒子有些心動,她落座後打開了盒子,瞧見裡面是一個玻璃罐子,待她将罐子拿出來之後,便是一聲尖叫,手裡的罐子瞬間掉落在地毯上。
福爾馬林那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彌漫整個客廳,罐子裡的那一根完整的手指頭讓洛太太和洛清臣同時心裡咯噔一聲。
“艹!”洛清臣被吓得罵了一聲:“這他麼的是什麼鬼東西!恐吓我嗎?艹!”
倒是洛太太被吓得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一根手指頭,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心揪揪着疼:“臻奇......啊!我的兒子啊!啊!!”
洛清臣聽着洛太太的哭嚎聲也傻眼了:“你看清楚了沒有!你!你是不是看錯了,這隻是一截手指頭!這!”
“不會錯的!”洛太太的臉色慘白一片:“臻奇小時候嫉妒臻娅畫畫的天賦,也想要畫畫,但是畫不好,他氣急了就砸了畫闆,結果傷了他自己,這道疤......就是這道疤!我不會認錯的,這就是臻奇的手指啊!我的兒子啊!”
怎麼會這樣,洛臻奇不是應該在獄裡服刑嗎?怎麼會這樣啊......
在洛太太的哭喊聲中,洛清臣的腦子也嗡地一聲,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身子止不住地發着抖,最後也隻能狂暴地咒罵着:“瘋子!瘋子!”
“嗯?你叫我啊?”洛臻娅緩緩從樓上沿着樓梯下來,手裡還拎着一個小巧的行李箱。
一見洛臻娅,洛清臣立即沖了過去:“你!對!就是你!”
“?”洛臻娅瞧着洛清臣的樣子皺了皺眉頭,這會兒洛清臣看着可比她更像個瘋子。
“你去找孟汐朝,我不管你付出什麼代價,必須解決這件事!你快去!快去!”洛清臣咆哮着,腦子裡亂作一團。
“你能不能先組織一下語言?”
洛清臣這才扯着洛臻娅的手臂一邊往桌邊走一邊情緒躁動道:“孟汐朝這個瘋子!當初明明是他說看好洛家的前景,憧憬洛家的家風,覺得我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值得他學習的長輩,他、他說想要代表孟家跟洛家......”
“噗。”不等洛清臣說完,洛臻娅便笑出了聲。
她那個師哥啊,向來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
居然連這種騙鬼的話都說得出來,最要命的是洛清臣居然還真的信了?他信了!
“你、你笑什麼?”洛清臣憤怒地看着洛臻娅:“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我笑人家随口一說,你還真信啊?”洛臻娅甩開了洛清臣的手:“洛家到了你手裡還有什麼前景?有個屁的家風?人才?你如果真是個人才,還需要嫉妒你老婆嗎?需要忌憚你自己的親兒子嗎?家風是什麼?因為嫉妒老婆的才能就以愛為名,讓她一個接一個的生孩子,想讓她跟社會徹底脫節。
發現即便連生三個孩子也沒消磨幹淨她的靈性之後就開始頻頻出軌,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打壓她的驕傲磋磨她的尊嚴。
在她對你死心想要離婚徹底脫離你的身邊時,你發現她即便生過孩子,即便已經不再年輕貌美,身邊仍然不缺比你更優秀的男人,頓時占有欲爆棚又開始一邊裝可憐一邊在她的飯菜裡下緻幻的藥物,活活逼死了她。
在她兩個兒子發現真相之後,你又直接斬草除根,連自己的兒子都害死了。
虎毒不食子啊!你啊,比畜生還畜生。
就你,還配提家風?”
“你!”洛清臣腦子嗡地一聲,似乎從來沒想過,當年的真相會被人知道,那時他明明已經處理幹淨了!
想到這裡,他猛地轉頭看向了洛太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