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
葉老闆的話還沒說完,孔汐妍直接擡手一槍托敲在他的頸後:“吵死了。”
沒聽說過反派死于話多?
嗯?孔汐妍将葉老闆丢給了旁邊的許君知:“看好他。”而後又轉頭看向洛臻煊:“咱們去甲闆看看。”
“好。”洛臻煊應了一聲跟着孔汐妍往甲闆的方向走去。
許君知架起葉老闆對着孔汐妍的背影喊了一句:“那我要是看不好呢?”
“那就保護好你自己!”
“哦!”許君知将葉老闆拖到一邊去,這才雙臂環兇笑了笑:“你小子也有落我手裡的一天?哼哼哼~”
葉老闆低垂着頭,雙眼緊閉,隻那張臉,依舊完美。
許君知殘忍的獰笑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油性記号筆:“讓小爺在你的臉上藝術創作一下吧~
藝術!這就是藝術!
嗯?”
許君知皺了皺眉頭,看着葉老闆臉頰靠近耳側,一處原本被假發遮掩住的不自然褶皺。
“人皮面具?”許君知眯起眼睛,正要伸手去扯開這一層面具,就瞧見眼角處閃過一抹寒光。
許君知立即往另一邊滾開,正好避開一把對着他後頸劈下了的利刃。
“好險。”許君知長籲一口氣擡頭望過去,眯起了眼睛:“倆菜鳥兒?”
“帶走她。”其中一人對着另一人說:“這個窩囊廢交給我就好。”
“嗯。”那人扛起昏迷中的【葉老闆】便快步離開。
“被催眠了?”許君知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窩囊廢?
說誰呢?
該不會是在說他吧?
......
孔汐妍和洛臻煊奔向甲闆上,遠遠地就瞧見了一群人圍在那裡。
甲闆的最邊緣,一個男人手裡握着槍指着另一人:“跳下去。”
“這隻是個遊戲,有必要嗎?”被槍指着的仲永安嘴角抽了抽,這人怎麼感覺這麼較真呢?
還有他的槍。
不是說所有的道具都做了防護嗎?
連他撿到的那把槍都隻能打出來軟子彈罷了,為什麼這人手裡有真家夥?
“對于别人來說是遊戲,對于我來說,不是。”那人一伸手,就将臉上的人皮面具摘掉,露出了一張年輕張狂的臉。
正是高承義。
“你......”仲永安眯起眼睛,隻覺得四周有些昏暗,眼前的人臉也不是特别真切:“是哪位?”
“仲永安!你故意的是不是!”高承義一下子變了臉。
“聲音倒是有點耳熟。”
高承義可不想再從仲永安的嘴裡聽到什麼傷人的話了,他幹脆直接挑明了身份:“高承義,我是高承義!”
“啊,是你?”仲永安這才認出他來:“有事?”
“我讓你跳下去!”高承義往仲永安的方向前進了一步,用槍抵着仲永安說:“我是在用命跟你賭,你就該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