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麥冬還處于震驚之中,師父那位大忙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南城:“師夷長技以制夷,學以緻用勝無敵,我、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來學習的!”
“麥少謙虛了,誰人不知道麥少師從典夕,至今最炙手可熱的新派畫家,多少人想求見一面都難呢。”蘇家大少今天單獨招待麥冬也是想套出一點跟典夕有關的事情。
奈何這個麥冬嘴太嚴了,跟典夕有關的事情,他是一句都不洩露,顯得那一位典夕大師的存在,更加神秘了。
蘇家的品鑒會在蘇家主的簡短緻辭後便正式開始了,第一件品鑒的物品是一尊玉觀音站像,尺寸約有一個女子立掌大小。
玉質細膩,玉色經由時間的洗禮越發溫潤清透,雕刻細膩,頗有衣帶當風的飄逸之姿,觀音面向慈悲,雙眼微張,似不忍見衆生七苦,卻也無法徹底閉目無視,一手拖着玉淨瓶,另一手似要執柳枝将甘霖灑向人間。
這尊玉觀音一展出來就收獲了大家的驚歎。
展物的介紹人很是滿意,他呵呵一笑這才開口介紹了一下東西的來曆,最後才歎了一口氣故作可惜:“東西屬實是好東西,隻是我那位朋友最近資金周轉不開,想要脫手,開出了2800萬的價格,這不,隻能托獻到蘇老這裡,看看能不能入了諸位的眼,結個善緣。”
蘇家的品鑒會不隻品鑒珠寶古玩,山水字畫,偶爾也會有這種寶貝拿過來周轉的情況。
這裡多是文人雅士,氣氛比拍賣行自由,蘇家也不會像拍賣行一樣抽取提成,東西也是由賣方訂的一口價。
有人喜歡就拿走,沒人想要就自留,先開口者得。
隻是門檻過高,隻有真正的好東西才能入得了蘇家主的眼,有機會在衆人面前亮個相。
聽見這個報價,孔汐妍微微眯起眼睛,東西是好東西,價格也不算貴,早幾年有一尊清宮廷觀音像,比這個大一些,年代也更久遠一些,當時是拍出了7500萬的價格。
看得出來對方确實急于脫手。
孔汐妍想要拍下來,但礙于仲家夫婦在場,她也不好開腔,隻能單手掩在唇前清了清嗓子:“咳咳。”
端坐在前面的挺直了腰杆的麥冬頓時一個激靈,立即開口:“如果諸位願意割愛,那就讓我來結這個善緣吧。”
見麥冬随便一出手就是2800萬,之前還在猜測麥冬身份的人,這會兒更是高看了他一眼。
帶這尊玉觀音來的人更是對着麥冬抱拳拱了拱手,以示謝意。
麥冬笑了笑便回頭看向孔汐妍的方向咧嘴一笑,似在邀功。
孔汐妍見狀也隻勾了勾嘴角,算這個便宜徒弟懂事,回頭她在2800萬的基礎之上再添一點零頭,一并轉給他就是了。
之後展出品鑒的幾件寶貝也都很不錯,隻是除了一個白玉墜子之外都是非賣品,隻做品鑒。
而那個白玉墜子孔汐妍未有任何表示,麥冬就立刻用1700萬的價格買下來,回頭又是對孔汐妍咧嘴一笑。
不對。
孔汐妍微微眯起眼睛。
這個便宜徒弟似乎是在為了什麼蠢事而心虛,才會這樣賣乖讨好。
孔汐妍正這樣想着,台上就已經展出了最後一件品鑒的寶貝,是幾幅畫作。
這畫作一經展出,麥冬就開始出冷汗,而孔汐妍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家夥,拿她的畫在這顯擺上了是吧!
怪不得他心虛呢!
而在畫作展示的時候,坐在後面位置的女生也接收到了上面的指令,是時候動手了。
她噌地一聲站了起來,猩紅着一雙眼睛高呼着:“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我要殺了你!”便徑直沖向了洛三少,手中握着的那把從蘇家廳裡順來的水果刀泛着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