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在月影宮也不是白待的,每日練功還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的。
隻是對方多少是占了些人數的優勢,幾番下來逐漸落于下風,身上挨了幾下子,火辣辣的疼。
高承義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着他,不時發出冷笑。
這時,一個背着桃木劍的小道童出現在了人群之外。
“哎,日行一善。”小道童從背後取下那把桃木劍便沖了過去。
這小道童身子靈活善使巧勁兒,見人數衆多他也不戀戰,短暫的交手過後,他立即發現了重點,當即幾步越到了高承義的身後,往他的膝彎上踹了一腳,緊接着便将桃木劍架在了高承義的頸後:“讓他們住手!”
高承義膝彎吃痛被踹倒在地,還沒爬起身來就覺得頸後有硬物抵住,他瞪了一眼多事的道童:“住手!”
聽見高承義的話,那些打手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退了一步,露出其中甚是狼狽的惠安。
“小鬼,如果你現在滾蛋的話,我可以放過你。”高承義掃了一眼小道童手中的桃木劍覺得有些可笑。
就這麼一把桃木劍,吓唬小孩兒呢?
“如果你們現在滾蛋的話,道爺也可以放過你們。”道童挑眉。
“呵。”高承義被小道童的話逗笑了,連那些打手也同樣笑出了聲。
高承義一揚手,便立即有人上前重重往惠安的後背上砸了棍子。
“啊!”惠安呼痛單膝跪在了地上。
“小孩,跟我鬥你還早了十幾年呢!”高承義勾了勾唇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你就留在這裡給他陪葬吧!”打手獰笑着就往惠安身上踹了一腳。
此舉惹得其他打手哄笑出聲,高承義也冷笑出聲。
“兩下。”小道童移開桃木劍,跳起來就是一記下劈腿,重重砸在了高承義的脊背上,然後雙手握着桃木劍就往高承義的肩側劈砍。
“啊!”高承義整個人都疼麻了,感覺身上的肌肉都在痙攣抽搐,疼到耳鳴。
“你!”那些打手顯然沒想到這小道童看着秀氣可愛,居然是個下手這麼狠的角色。
小道童将那把桃木劍移到了高承義的頸後,擡眸時那張包子臉上寫滿了冷漠:“道爺的耐心很有限,再不滾,就都别走了。”
“走!”高承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都走!”
那些打手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并往外退去。
惠安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踉跄地走向了高承義。
“惠安師叔,你想怎麼發落他?”小道童看向惠安。
“安承天!不!惠安!惠安你已經是出家人了,你該以慈悲為懷!”高承義看着越走越近的惠安變了臉色。
“慈悲為懷?然後把這口氣憋我心裡,壞我道心?”惠安瞪着高承義:“我又不是和尚,你在這給我搞什麼道德綁架呢?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咱們就絕交了,以後你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好,我記下了。”高承義隻覺得惠安愚蠢,嘴上卻忙不疊地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