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聽到後,看向兄弟二人:“啊,你們不知道嗎?他們起碼得六七天才能醒來。“
“啥,六七天?那我爹他們還能活嗎?”白嘉瑜聽完後,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們的爹,有活着吧?
“隻是睡六七天又不是六七天人沒了,不必緊張。”季如歌擺擺手,表示不用擔心。
“是那藥的問題?”白相柳瞬間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季如歌卻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才反應過來?”
“那,那藥......”
“别說是人,就是一頭猛獸,獅子老虎吃上那藥,也得躺個三四天。”
白相柳聽了季如歌的解釋後,陷入一陣的無言中。
為了避免大伯,爹他們脖子會被手刀砍傷,讓季如歌給他們用藥。
結果卻......昏睡六七天。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脖子也不是那麼疼了。
季如歌掃了他一眼:“不用擔心,我一直都有觀察。他們現在雖然睡着,身體卻在慢慢的恢複中。這除了藥水的問題,還有以前就是太累,太辛苦了。身體很疲憊,需要一個修複的過程。”
哥倆聽的不是太懂,但是卻也知道了,現在他們的老子問題不大,人很安全。
這一點,就放心了。
隻要人沒事,就成。
既然知道白相柳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季如歌也就不再隐藏自己。
她讓白相柳幫着他們洗澡,換衣服。
同樣的,他們的頭發太髒了,完全不能看,胡子也一樣。
都被季如歌給推光了。
喜提一溜煙鹵蛋。
處理完後,就是白相柳給他們洗澡。
洗澡的房間就在隔壁,與現在住的房間是打通的。
隻要推開門,裡面就有個大浴池。
浴池裡有熱水,是從外面燒的熱水,白相柳就将他們一個放在浴池裡,讓他們靠着。
泡了一會之後,就開始一個拎到外面,用搓澡巾開始給他們搓灰。
隻是輕輕一擦,那些陳年老垢就像面條似的刷刷的落在地上。
洗一個人就要半個時辰。
從早上洗到晚上,中間白江流累的手臂都擡不起來。
拿着筷子的手都在發抖。
白嘉瑜看到後,都心疼了。
“三哥,要不你歇着,我來。”他不忍心看到三個這樣。
但是白相柳笑着拒絕了。
“你身上還有傷,你就别管了。三哥沒事......”白相柳安撫着他。
接着繼續抖着手吃着飯,筷子夾菜都夾不住。
季如歌看了搖了搖頭,給他換了勺子,可算吃到一口熱乎的了。
許是出了很多力氣,白相柳吃的比平日裡還多,還香。
嘴裡也不喊着要控制飲食,減肥了。
而是埋頭就是苦幹。
啥也不挑了,就是大口大口的吃。
吃完之後,就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休息了一會。
然後起來繼續當搓澡工。
将人都清洗幹淨,發現他們的爹,大伯他們都白了不少。
露在外面的皮膚,都發光。
可見,白相柳搓的多賣力。
“這麼晚了,還讓老夫過來,我說季丫頭有你這麼苛待老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