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與呂良相熟衙門裡打雜的,他滿臉慌亂和驚吓,人還沒出現聲音就先傳到了。
呂良聽到後,神色大變。
知府後院滿院都是屍骨?他似想到了什麼,神色又是一遍,急匆匆的朝着卷宗的方向翻找着。
很快找出幾個卷宗,就要朝着後院跑去。
路過陸修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位是新任的知府,腳步停頓了一下。
“大人,您看?”
“走,本官随你一起去看看。”陸修聽到知府府衙的後院竟然有不少屍骨,直覺是大案,擡步朝着走了出去。
呂良應了一聲,走在前面帶路。
剛要進去的時候,就瞧見一輛馬車聽了下來。
從馬車裡陸續下來幾人,都是半大的孩子。
呂良看到這幾人,對着陸修說:“大人,範知府的夫人和孩子們來了,我先去打個招呼。”
說完,也沒去看陸修的反應,就朝着前方迎了上去。而陸修在聽到範知府的夫人和孩子們的時候,腳步一頓,整個身體都僵住。
随後眼睛朝着馬車的方向看去,手掌握拳,整個面部繃緊,牙齒都在咯咯作響。跟在他身邊的人,聽到這聲音,不由得側目看了他一眼。
就被大人臉上駭然的神色驚住了。
哎喲,大人這要吃人的眼神是怎麼回事?莫非是跟那馬車裡的人認識?
也對,聽說大人就是羌城的人。
難不成是什麼舊相好?不然也不至于露出這要吃人的表情。
護衛好奇,但是護衛不敢問,就怕自家大人破防。
這幾年來,自家大人為何升職這麼快,完全是靠着不要命的拼。
别人能做的他做,不能做的也做。
就是靠着那種我活不活無所謂,隻要你死的那種狠辣,直接接連升職,最近又接到了羌城知府的調令。
護衛好奇的看着馬車,不知道這位範知府的夫人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也不對啊,據他所知,那範知府今年都快五十了。
那夫人少數也有好幾十歲了。
難不成是大人的娘?
護衛的腦子裡自動生出一出抛夫棄子的大戲。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人露出這吃人的神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母親,小心。”裡面的人,伸出一隻幹枯的手。
不是護衛不會形容,那真的是一隻幹枯的手,看着就很吓人的那種。
接着就從馬車裡走出形如枯木的女子,護衛看的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