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不是已經說了,我們兄弟幾個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鳳溯風氣的大吼:“四弟從來不跟我們幾個說軍營裡的事情,如果是很重要的東西更不可能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知道,定會惹來殺身之禍,所以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對,你們在詢問我們幾個兄弟之前,想必已經調查過。既然調查過,就知道我們有沒有說謊。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也不能無中生有。”鳳赢白也急忙說、
“是啊,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早在三皇子,五皇子找來的時候,就說了,何必等到現在。”鳳溯風緊跟其後,急忙說。
溫良靜靜的看着他們,随後又給了旁邊人一個眼神。
接着就瞧着一人提着桶走進來,将鳳青山從架子上送下來,然後綁在凳子上。
接着拿着一個漏鬥,捏着鳳青山的嘴,将漏鬥插進他的嘴裡。
“這裡是辣椒水,不想你們大哥受罪的話,你們兩個好好動動腦子,仔仔細細的回憶着。給你們十息時間的考慮,過了......”溫良眼神落在鳳青山的身上。
那一桶的辣椒水可就灌進鳳青山的肚子裡了。
鳳溯風和鳳赢白二人急了。
大哥已經被打了重傷,要是再灌辣椒水,還有命活嗎?
當即急了亂叫:“溫良你是聾了不成?不是說了。沒有,沒有,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你到底要我們說什麼!”
“放了我大哥,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哪裡輪得到你來問?皇上早就對我們下手了,你要逼着我們說什麼?”鳳赢白也是着急,看着大哥被昏迷,還被人捆在凳子上,嘴裡塞着漏鬥,随時都要灌東西進去。
急的跳腳。
怎麼就有冥頑不靈,聽不進他們話的人。
要說多少遍,他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真是可惜啊,你們浪費了這次的機會。”溫良遺憾的搖了搖頭,擡起手給了手下一個示意。
很快,手下舀了很大一杯辣椒水,朝着鳳青山的嘴裡灌進去。
大量的辣椒水被強硬灌進嘴裡,昏迷的鳳青山,四肢劇烈的抽搐着。
“大哥!”
鳳溯風,鳳赢白二人神情激動,悲憤大聲喊着,手腳劇烈的抖動着,想掙脫束縛去救大哥。
而溫良一直唇角含笑,看着眼前這一幕。
轟......
緊閉的密室傳來一聲巨響,密室裡的人都跟着驚了一下。
轟,砰......
又是一聲巨響,緊接着轟隆一聲,密室的入口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溫良依舊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進來的是誰。
早在門破開的時候,季如歌就将自己的熱武器放進了空間裡。
這次,她沒有避開羅氏她們。
而是當着她們的面,憑空變出熱武器,對着密道的入口就是砰砰兩下,直接炸開,這才收了回去。
羅氏她們這會,都心系自家相公,對于季如歌手中拿着什麼,也沒在意。
而是神情焦灼的跟在季如歌的身後。
“相公!”羅氏跟着季如歌進了密室裡,入眼看到相公就躺在凳子上,神情痛苦,嘴裡還被人插着漏鬥,顯然是受了刑。
當即喊了一聲,就撲了過去。
季如歌一眼落在鳳青山的身上,鼻尖動了動,就聞到了辣椒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