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禦醫!快傳禦醫!!”

  養心殿(現在隻剩個空殼子)方向,傳來高得祿撕心裂肺的哭嚎。整個皇宮,徹底陷入了比去年更甚的、末日般的恐慌和死寂。

  天亮了,可陽光照在這座被掏空心髒的皇城裡,隻映出一片冰冷的絕望。

  一年前被偷光的噩夢重現,這一次,連魚都沒剩下。那位龍椅上的至尊,在空蕩蕩的宮殿裡吐着血,終于明白,有些“積蓄”,不過是催命的符咒。有些“天亮”,後面跟着的可能是永夜。

  周元帝在龍榻(光闆)上悠悠醒轉,嘴裡還殘留着血腥的鏽味。明黃的帳幔依舊無影無蹤,隻有高得祿那張涕淚橫流、皺紋擠成一團的老臉湊在眼前。

  “皇......皇上!您可算醒了!”高得祿聲音嘶啞,帶着劫後餘生的哭腔。

  周元帝沒理他,渾濁的目光掃過依舊空曠得能跑馬的寝殿,落在牆角——那裡原本放着一座半人高的西洋自鳴鐘,是他心愛之物,如今隻剩下一圈淡淡的積灰印記。一股郁氣猛地堵在兇口,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禦醫!快!”高得祿尖着嗓子喊。

  幾個須發皆白的老禦醫連滾爬進來,戰戰兢兢。為首的劉院判抖着手搭上皇帝的脈搏,眉頭擰成了死疙瘩。脈象浮亂虛滑,分明是急怒攻心,肝氣橫逆之兆。更要命的是,皇帝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要吃人。

  “朕......朕的龍體......”周元帝喘着粗氣,聲音嘶啞。

  “皇上洪福齊天!隻是......隻是急火攻心,需......需靜養......”劉院判硬着頭皮,聲音發顫。他哪敢說真話?說皇上這脈象,分明是氣急敗壞傷了心脈根基?

  “靜養?”周元帝猛地抽回手,指着空蕩蕩的寝殿,聲音陡然拔高,帶着破音,“賊人把朕的窩都掏空了!朕拿什麼靜養?!拿這硬闆床嗎?!”他氣得渾身哆嗦,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劉院判吓得魂飛魄散,連忙示意徒弟施針。幾根銀針哆嗦着紮進皇帝頭頂和手上的穴位。另一個禦醫捧着一碗黑乎乎、氣味刺鼻的藥湯,跪在榻前:“皇上,請......請用藥......”

  周元帝看着那碗渾濁的藥汁,想起空空如也的内庫(連藥罐子都沒了),想起太廟祖宗牌位前那塊要命的黑疙瘩,想起禦花園空蕩蕩的魚池,還有那張寫着“利息”的紙條和那個刺眼的包子......一股邪火直沖腦門!

  “滾!”他猛地揮手!

  嘩啦!

  藥碗被打翻在地,滾燙的藥汁潑了禦醫一臉一身,瓷片碎了一地。那禦醫燙得嗷一嗓子,又死死捂住嘴,伏在地上抖成一團。

  “廢物!一群廢物!”周元帝的咆哮在空殿裡回蕩,“朕養你們何用!連個賊影都抓不住!查!給朕查!查不出來,朕誅你們九族!”

  養心殿成了風暴眼,消息卻像長了翅膀,裹着“利息”二字和“包子”的奇聞,飛出宮牆,瞬間點燃了整個京城!

  戶部侍郎王有财府上,一片鬼哭狼嚎。王侍郎本人穿着單薄的寝衣,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對着空無一物的庫房地窖,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他積攢了一輩子、藏在三層地磚下暗格裡的金磚,全沒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