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金庫裡,景象比皇宮内庫更“壯觀”。沒有架子,沒有箱子。金子!銀子!銅錢!像垃圾一樣堆滿了整個地窖!

  金錠壘成矮牆,銀元寶散落滿地,成串的銅錢堆得像小山!空氣裡彌漫着金屬的冰冷氣息和一股汗臭、煙草混合的污濁味道。

  季如歌站在金山銀海中間,面無表情。她甚至懶得去分辨哪些是賭資,哪些是印子錢的黑心錢。伸出手,掌心向下。

  嗡——無聲的吞噬開始了。

  金山肉眼可見地矮下去。

  銀山迅速塌陷。

  銅錢堆成的小山像被地底巨獸吸走,嘩啦啦地消失。

  幾個呼吸之間,偌大的地窖,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一地淩亂的腳印和空氣中殘留的銅臭。

  做完這一切,季如歌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空蕩蕩的金庫中央,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那是從萬福村帶來的、最後半塊烤得焦黃的豬肉白菜餡包子。還帶着點餘溫。她把包子輕輕放在冰冷的地面中央,那曾經堆滿金山銀海的位置。

  然後,她身影一晃,消失在地窖的黑暗中,隻留下那半塊孤零零的包子,在死寂裡散發着微不足道、卻又無比刺眼的面香肉味。

  天快亮時,季如歌的身影出現在北境萬福村村口。風塵仆仆,臉色比離開時更蒼白幾分,眼底帶着深深的疲憊,但背脊依舊挺直。

  村公所的小屋裡,燈還亮着。老童生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裡還攥着那個“護身符”小方塊。小方塊側面的指示燈,散發着微弱卻穩定的綠色幽光。

  季如歌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外面天色熹微,凍土堅硬。她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那裡,此刻應該已經炸開了鍋吧?

  她輕輕摩挲着懷裡另一個同樣亮着微綠光的小方塊,感受着那點幾乎不存在的溫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至極、又帶着無盡嘲諷的弧度。積蓄?

  天亮?這一次,她倒要看看,天亮之後,那位坐在龍椅上覺得“又行了”的皇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内庫。

  看着太廟祖宗牌位前那塊要命的黑疙瘩,看着那些哭天搶地、家底被掏空的“股肱之臣”,還有賭坊地窖裡那半塊格格不入的冷包子......

  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北境的凍土,從來不是靠退讓捂熱的。

  寅時剛過,天色還灰着。養心殿裡,龍涎香燒了一夜,本該暖融香甜。可大周鸻就是覺得不對勁。他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一劃拉,空的。再一摸,身下硬邦邦、涼飕飕。

  他猛地睜開眼。

  明黃的帳幔呢?身下柔軟厚實的金線龍紋錦褥呢?蓋在身上輕暖的蠶絲被呢?全沒了!他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一塊光秃秃、冰涼梆硬的紫檀木床闆上!身上隻穿着單薄的明黃綢緞寝衣!

  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沖天靈蓋!

  “來人!”周元帝猛地坐起,嗓子都破了音,帶着宿睡的沙啞和驚怒,“都死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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