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在傷口上轉了轉,玄音叫的更慘了。
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玄華見狀,抱着肚子,踉跄的起身。
朝着玄音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去:“放開她,有什麼沖我來,是我主導的,都是我的錯。”
“别把别人當成傻子,究竟是誰,我心裡清楚的很。”季如歌緩緩的将唐刀從玄音的傷口拔出。
玄音疼的按着自己的手,嘴裡不斷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她的手好疼,這jian人,她要廢了自己的手。
下一瞬,唐刀紮進她的腳面,從中穿透。
啊!
玄音再一次慘叫出聲。
甯婉兒在旁邊看的很解氣。
“如歌姐,這女人剛才還給了我兩巴掌。還說我不配懷着表哥的孩子,要找個地方将孩子從我肚子裡剖開做血祭。”甯婉兒氣的扶住自己的肚子:“啊呸,她竟敢污蔑我跟表哥有一腿,企圖分裂我跟你之間的關系。如歌姐,這人你不能放過,打她,狠狠的打她......”
甯婉兒在旁邊一邊說着,一邊跳着腳,語氣兇的很。
開玩笑,她這小嘴一張一合的要是做實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表哥的,傳到孩子親爹耳朵裡,她以後還怎麼母憑子貴?
這要是被人傳出去,血統不正,那她怎麼解釋?
所以,馬上沖着季如歌告狀。
雖然自己的肚子的确要大一些,但也可能是自己補的太好了。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後,幾位嫂子一直都偷偷的給自己滋補一些東西,而她也躲在馬車裡,一來二去的肚子就大一些。
但這跟表哥沒有一點關系。
也不知道她腦子怎麼想的,自己肚子大就是表哥的種?
什麼腦子?
“如歌姐,這人是誰啊?”甯婉兒好奇的多嘴問了一句。
“你可以理解為,叛徒。”季如歌面無表情的抽出唐刀,看了一眼甯婉兒:“怎麼樣?現在能回去嗎?”
“能啊?我可不想繼續跟這蛇蠍心腸的人在一起。”甯婉兒馬上說道。
季如歌見狀,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玄華還有玄音:“看在鳳司瑾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再有下次,我不會再留情,直接廢了你們。”
說完視線與不服帶着恨意的玄音目光對上,她嗤鼻哼了一聲:“看得出來,你很不服氣。那我等着,我這人最喜歡那些幹不掉我偏要湊上前作死的人。”
說完,招呼甯婉兒跟上。
“如歌姐,這,這怎麼走?”甯婉兒看着面前的摩托,陷入一些迷茫。
這三人怎麼做?
她可不敢與表哥坐在一起的,還那麼親密。她怕,自己會做噩夢。
“你坐前面。”季如歌讓甯婉兒坐在前面,然後她背着鳳司瑾。
若不是為了不被人發現端倪,分分鐘将他們扔在空間裡。
也不用着急,待會找個合适的機會,把人放進去就好了。
季如歌回頭看了一眼玄華和玄音,兩個人都是重傷,這附近又都是山林。
且二人身上都有傷,有血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