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季如歌站在自家院中,手裡拿着各村送來的進度冊子。目光掃過“褲衩村”的記錄時,她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賬目上,這個村子繳納的皮子數量連續三個月下滑,理由都是“獵戶收成不佳”。但同期,村裡申請的糧食補助卻翻了一番。

  她放下冊子,走進屋裡。再出來時,身上套了件半舊不起眼的灰布褂子,頭發用布條随意一束,臉上也稍稍抹了點灰土,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村婦。

  她沒帶任何人,獨自出了萬福村,沿着向北的小路走去。褲衩村不算遠,但位置更偏僻些。

  快到村口時,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喧鬧和哭喊聲。季如歌加快腳步。

  進了村,隻見前面一戶低矮的土屋外圍着一圈人。人群中間,一個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的壯實漢子,正揪着一個瘦弱婦人的頭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腳猛踹她。婦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癱在地上無力反抗。

  旁邊三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兩個哭喊着去拉扯漢子的褲腿,嘴裡凄厲地叫着“娘!别打俺娘!”。

  還有一個更小的男孩,約莫三四歲,一動不動地躺在稍遠點的地上,額頭破了個口子,血流了一小灘,浸濕了泥土。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個個面帶懼色,竊竊私語,卻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那醉漢打累了婦人,啐了一口,晃晃悠悠轉身,看到地上那個拉他褲腿、哭得最兇的大點的男孩,眼中兇光一閃。

  “小雜·種!嚎什麼喪!”他罵着,彎腰從牆根抄起一根粗實的燒火棍,搖搖晃晃舉起,竟真的要朝着那男孩的頭砸下去!

  人群裡發出幾聲驚呼,有些人甚至閉上了眼。

  就在這時,一道灰色身影猛地從人群外沖入,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衆人還沒看清,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接着是那醉漢殺豬般的慘嚎!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野牛撞上,騰空飛起,重重摔出去三四米遠,砸在地上,手裡的棍子也脫手飛了出去。他蜷縮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幹嘔,酒似乎醒了大半,隻剩下驚懼和疼痛。

  季如歌收腿,站在原地,臉色冷得像冰。她先快速掃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個小男孩,确認他還有呼吸,隻是昏過去了。然後她才看向那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婦人,和兩個吓傻了、還在抽噎的孩子。

  周圍的村民全都驚呆了,愣愣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一腳踹飛了村中惡霸的陌生女人。一時間,場上隻剩下醉漢痛苦的呻吟和孩子的抽泣聲。

  季如歌沒理會衆人的目光,走到那婦人身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得不輕,但暫無性命之憂。她撕下自己褂子下擺相對幹淨的内襯,簡單給婦人止了額角還在滲血的傷口。

  然後她起身,走到那個還躺在地上哼哼的醉漢面前。

  醉漢看到她走近,吓得手腳并用往後縮,臉上滿是恐懼:“你......你是誰?!敢管老子閑事!我......我哥是......”

  季如歌沒等他說完,一腳踩在他剛才拿棍子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随着醉漢更加凄厲的慘叫,他的手腕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扭曲了。

  “啊——我的手!”醉漢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

  季如歌的腳依舊踩在上面,微微用力碾了一下。醉漢的慘叫聲瞬間拔高,又戛然而止,幾乎痛暈過去。

  “為什麼打人?”季如歌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傳入每個村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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