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季如歌的人都知道,她很喜歡孩子,當着她面吓唬孩子,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啊。
掌櫃和店小二躲在櫃台後面看熱鬧,結果也被季如歌這一手給驚住了。
這是個高手啊。
“當着我的面,吓唬我的崽子們,真是活膩了。”季如歌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随後長腿一伸,勾起一張椅子坐下來,看向錢老夫人:“剛才你還有話沒說完,現在可以說了。”
錢老夫人一愣,這命令的語氣,多少有些讓人不适。
但對方剛才那一手,錢老夫人思索了一下,加上剛才錢晴娘對雪娘兩個态度,輕歎一口氣這才說出她之前一直猶豫不決的事情。
原來是之前伺候雪娘,從知府掏出來的下人找到了錢家,告訴了當年的真相。
這件事,是範統在雪娘面前親口承認的。
說當年是有人給自己送了密信,說雪娘如何如何的好,這讓範知府來了興趣。然後私下觀察了之後,的确覺得雪娘很好,就動了心思。
在雪娘将要嫁給趙澈,滿心歡喜的時候,直接将人擄走,斷了雪娘所有的念想。
“那個送給範統密信的人是錢晴娘?”不等錢夫人說完,季如歌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
衆人驚住,難以置信的看着錢老夫人。
“娘,這,這是真的?”幾個兒子和兒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錢老夫人痛苦的閉上眼睛,在兒子和兒媳訝異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什麼?竟然是晴娘?那,那可是我們的親妹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是她的妹妹,她怎麼能這樣?”幾個兄長見錢老夫人點頭之後,整個人瞬間震驚無比。
難以置信的發出質問。
幾個嫂子,更是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這晴娘也太可怕了。
那可是她的妹妹,親妹妹。
她竟然都能下得去手,換成是她們這些外人,豈不是連皮帶肉都要謀算的渣都不剩?跟這樣心腸歹毒,連親姐妹都要算計的人在一起,簡直是毛骨悚然。
還好,這幾年她也不常回去。
不然,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豈不是被害死了?
在場的人,都沒有想過這件事竟然是有晴娘的手筆。
趙澈更是難以置信的朝後踉跄了幾步,臉上露出震驚,又愧疚的神色。
他沒想到,雪娘當初被範統那個畜生帶走并不是意外,而是被人算計。
那麼美好的女子,就被自己的親姐姐算計,她怎麼能,怎麼可以,怎麼狠得下心?
那可是她的親妹妹?她怎麼可以那樣?
他無法想象,雪娘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是如何的絕望和傷心。
那可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啊,竟然害她。
雪娘,雪娘走的那麼早,大抵也是被這件事打擊到了吧?
這件事,換成任何人,怕是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像蘭花一樣的女子。
“畜生,畜生啊。”錢家幾個兄長,咬牙切齒的罵着。
要不是看錢晴娘現在已經被砸暈,又斷了腿,他們真想把這個妹妹狠狠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