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猥瑣發育?季如歌看着眼前的一切。力量在生根,财富在積累,知識在傳播。北境這片凍土,正用從京城權貴身上刮來的血肉,滋養着自己,悄然蛻變。

  她不需要龍椅,也不需要玉玺。

  她要的,都在這片土地上,正在一點點長出來。

  京城的風暴,暫時吹不到這裡。

  她轉身,朝榨油坊走去,那裡新榨的油,需要定個合适的賣價。賺錢,才是硬道理。

  河灘上的巨獸骨架漸漸豐滿。船體合攏,厚重的船闆用鐵釘和桐油密封。巨大的桅杆豎起,粗壯的纜繩盤繞在甲闆。南方來的工匠和邊軍老手一起調試着船舵。

  “下水!”老船工一聲吆喝。

  粗大的原木滾入船底。衆人合力,喊着号子,用撬棍和繩索,将這龐然大物一寸寸挪向奔流的河水。

  船底觸及水面,激起大片浪花。船身搖晃着,最終穩穩浮起,随着水波輕輕起伏。

  “成了!”岸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趙石頭和工匠們激動地拍打着彼此。

  季如歌站在岸邊,看着這艘屬于北境城的船。

  船身刷了桐油,在陽光下泛着深褐的光。

  它沒有名字,但承載着北境的希望。

  楚骁派來的老邊軍爬上船,熟悉着每一個角落。

  他們對這船的結構贊不絕口:“好船!吃水深,穩當!跑北邊的河道,夠用!”

  季如歌沒多停留。船下水隻是開始。她轉身去了水力榨油坊。金黃的菜籽油汩汩流進新燒制的陶缸裡,油香濃郁。幾個婦人小心地過濾、裝罐。

  “油,定什麼價?”老童生拿着賬本問。

  “比市價低一成。”季如歌說。

  “低一成?”老童生有些心疼。

  “先打開銷路。賣給邊軍,賣給附近村鎮。”季如歌看着油坊,“告訴胡記車馬行,我們的油,好,便宜。讓他們運出去賣。”江南商路,現在成了分銷網。

  學堂裡,孩子們的聲音更大了。他們學會了打算盤,噼啪作響。學會了看秤,辨認皮毛好壞。老童生開始教他們寫簡單的契約:“今有萬福村油坊售與胡記車馬行菜籽油壹佰斤,每斤銅錢叁拾文,錢貨兩訖,立此為據。”

  孩子們認真抄寫,稚嫩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京城來的密報依舊簡短:“帝咳血,藥石難進。”

  “京畿流民聚衆搶糧倉,被禁軍鎮壓,死傷百餘。”

  “大理寺卿趙德明,昨夜懸梁。留書稱‘愧對君父,罪孽深重’。”

  季如歌掃了一眼,丢進火爐。大理寺卿趙德明?她記得那張罪狀紙上,他排在中間位置。看來是撐不住了。恐懼的蔓延,比刀更快。

  船塢沒有停。第一艘船下水後,船骨架上又搭起了新的龍骨。更多的硬木運來,更多的工匠加入。季如歌要的不止一艘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