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殺了,都給殺了,一個都不留。
可是恩人說了,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反倒是便宜他們了。
不,有種方法是生不如死。
他們要讓這些人生不如死,活着比死還要痛苦。
而現在,他們手中揮舞着鋒利的刀,朝着那些死掉還有隻剩下一口氣的人,狠狠剁下去。
每一刀,都摻雜着他們對逝去親人的痛苦。
就是這幫混蛋,殺了她們的親人。
他們的爹娘,兄弟姐妹,相公還有自己的孩子!
太多太多了。
想到闫家村死去的那些人,這些人淚水中帶着恨意,朝着這些人不斷的揮刀。
他們該死,該死,全都該死!
死一百次,一千次,一千次,都消除不掉對他們的恨。
而眼睛沒瞎的那些人,被迫跪在地上,親眼目睹這一切。
他們舌頭被割了,入眼看到這一幕,整個人距離的掙紮着。
一雙眼睛變的赤紅。
這群豬猡,豬猡,該死,該死!
“痛嗎?恨嗎?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我闫家村一百九十二口人,如今隻剩下不到三十人。你們這群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你們該死,全都該死。”
看着他們痛苦的無神喊着,闫家村的那些人又哭又笑。
手中的刀揮舞的更快,更狠。
不多會,那地上隻剩下分不清是誰的肉碎。
最後更是一把火的燒成了灰,燒完之後,當着這些人的面,将那些骨灰灑入糞池中。
“我詛咒你們這幫畜生生生世世永入畜生道,成豬,成雞,成鴨,食肉吃血,任人宰割。”
唔唔唔。
聽着那些惡毒的詛咒,那些人都快要瘋了。
身體挪動,掙紮着。
眼睜睜的看着同夥被剁碎,被燒成灰,最後灑在糞坑中摻雜成肥料。
而那些傷重的,都沒幾口氣的人。
也被擡了出來。
下場亦是如此。
就瞧着那幫狗東西的眼睛裡,露出了驚恐。
他們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用力的掙紮着,可很快身體就被人狠狠砍下。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跺成好幾塊,最後死不瞑目。
活下來的那些扶·桑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吓的不輕。
身體不斷的後退,躲避着。
面色慘白,吓的屎尿失禁。
季如歌看的嫌棄。
視線冷漠的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這就害怕了?
真是可笑,他們也有怕的時候?
“誰讓你們随地大小号的?給我舔幹淨,誰不舔幹淨,就等着下一個剁碎燒了骨灰扔糞坑。”季如歌視線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對着他們面無表情的命令。
那些人掙紮,還有些不服氣。
結果很快,直接被人拖去了。
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損失的。
不就是多吃兩碗飯的事。
眼看着對方是來真的,是一點都不打算放過他們。
“嗚嗚......”我吃,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