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最近脾氣好,不代表蘇辭脾氣也好。
再加上本來費雲沉的出現就已經影響了他們的心情,這個田雨欣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在這叽叽喳喳說個不停更加惹人心煩。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有沒有點家教?”田雨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愠怒,對着蘇辭呵斥起來。
蘇晚心有一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而要是對蘇辭指指點點,她連人家祖墳都能刨出來。
所以田雨欣這次是踢到鐵闆了。
“在說别人沒有家教的時候,最好看看自己什麼模樣,以免鬧出笑話。”蘇晚心放下筷子優雅的擦擦嘴角,明媚的杏眸中寒光乍現,“田雨欣是吧?你确定你是我中學同窗?那你知道我中學時候最愛穿什麼顔色衣服?平時紮着什麼樣的發型?”
“我,我當然知道!”田雨欣信誓旦旦的說道,可她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蘇晚心帶着壓迫感的雙眸。
蘇晚心來了興緻,雙手環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既然你知道你倒是說說看?”
田雨欣吞吞口水,試探性的說道:“你最喜歡粉色!”
“然後呢?”
見蘇晚心沒有反駁,田雨欣以為自己說對了,繼續道:“你總是紮着高馬尾。”
“我坐在哪個位置?”蘇晚心繼續問。
“後排靠窗的位置。”一般壞學生都是坐這裡,田雨欣覺得自己一定是說對了。
蘇晚心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為什麼是後排靠窗的位置?”
“你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好,所以才......”
蘇辭聽到這裡忍不住超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媽咪成績不好,難道你不知道我媽咪中學時候根本沒上兩年學就直接被保送省重點嗎?而且我媽咪上的貴族學校,你不知道嗎?貴族學校你知道是什麼意思?”
“貴族學校裡的學生最差的家庭都資産過億,從小學習貴族禮儀,見面問好的方式你會嗎?從你進門到現在你的所作所為我看不出來有哪點和貴族挨邊。”
說到這裡,蘇辭眼神裡冷意又深了兩分:“我們這桌面前有一大盆盆栽,我媽咪背對着門口坐着,你倒是眼力不錯,看都看不見人卻直奔咱們這桌來,你說可不可笑?”
蘇辭很少這樣怼人,他向來喜歡和蘇晚心唱黑白臉,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明顯蘇晚心心情不好,他也沒心思和這田雨欣周旋。
他上下打量着田雨欣,言語之中的鄙夷讓田雨欣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惡心我們,現在請你趕緊離開,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蘇晚心本來一臉冷然,卻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兒子保護了,瞬間心裡暖洋洋的,表情也軟和了不少,如水般的清眸掃過田雨欣:“田小姐,如果你還要臉的話,就别坐在這影響我們母子的胃口了。”
饒是田雨欣臉皮再厚,此刻也坐不住了,她像是屁股着火了一樣飛快的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臨走前,蘇晚心突然叫住她,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田小姐,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我從小就過目不忘。”
這話無疑是最紮心的。
這不正好說明了田雨欣的出現是個笑話嗎?她還自顧自的打招呼,誰知道蘇晚心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見沒見過她,心裡自然門清。
想到自己被耍了以後,田雨欣心中有氣,她恨恨的瞪着蘇晚心快步消失在火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