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沉冷冷的眼神透過後視鏡裡傳來,司機吓得趕緊目視前方,不敢再多看一眼。
回到雲碧水岸。
蘇晚心的酒還是沒醒,費雲沉輕歎一聲,抱着她走進浴室。
這女人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他抱在手裡毫不費勁。
他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溫香軟玉在懷,哪有不動心的道理。更何況眼前這女人,還是他兒子的親媽。
生過孩子的她仍舊保持着少女的清純,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熟韻味。
望着她兩頰的绯紅,微微張開的紅唇。
正想要離開,誰知身後那雙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緩緩爬上他的背脊,很快他便感覺到身後一熱,蘇晚心軟軟綿綿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低沉的聲音在蘇晚心耳邊盤旋。
蘇晚心死死的抱住他,小臉貼在他隻穿了一件薄襯衫的後背上:“你身上冰冰的很舒服,讓我抱抱好不好?”
被她這麼一蹭,僅存的那絲理智瞬間崩塌。
他深呼吸幾個來回:“乖,别鬧。”
蘇晚心小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下一秒人已經窩進費雲沉的懷中,撅着嬌豔欲滴的小嘴不滿的哼了哼:“費雲沉,你是不是個男人?雖然我已經是孩子他媽了,但好歹也是美女一枚,你就一點也不心動?”
她語出驚人,以至于費雲沉都開始懷疑她到底醉沒醉。
看着她迷離的眼神,費雲沉緊抿着紅唇,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否則按照她平時的個性也說不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大掌輕撫她含羞帶怯的臉龐,薄唇微微勾起:“蘇晚心”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是男人。
四目相對間,似有什麼在兩人之間流淌,蘇晚心粉嫩的唇瓣微微輕啟着,柔弱無骨的手臂下意識的環住費雲沉的脖頸。
蘇晚心一反常态,竟然開始回應。
“該死的。”
窗外夜色正濃。
翌日,蘇晚心下午才磨磨蹭蹭的起床,也沒去公司,想起昨天的事情,不免還有些臉紅,可畢竟是自己喝多了,也怪不得費雲沉。
甚至她心裡,似乎壓根也沒覺得抗拒。
而費雲沉這邊行不通,李母也不願意放棄,左思右想後,把主意打到了蘇晚心身上。
“蘇小姐,下面有一個老夫人說找您有事。”
“奶奶嗎?讓她進來吧。”蘇晚心坐在家裡看電視,沒想到卻突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匆匆迎了出去,就看到了李母。
“有什麼話?”
蘇晚心一見到她就想離開,卻被拉住了。
李母有些心虛,連連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輕聲開口:“晚心,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和你道歉的,那天慈善晚宴上,是我口不擇言”
“你口不擇言又怎麼樣?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李母話還沒說完,便被蘇晚心那冷漠的聲音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