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和蘇辭。”費雲沉淡淡的說出兩個名字。
屏幕那頭聽見這兩個名字身體微僵,語氣也有了輕微的變化:“你找他們做什麼?”
費雲沉并未解釋,微眯的雙眼透露了兩分危險:“找他們做什麼是我的事情,你隻需要找到他們。”
“不好意思,這筆買賣我突然沒興趣了。”掠影皺了皺眉,畫面頓時一黑,人已經消失不見。
江擒立馬走上前來拍拍電子設備,驚呼道:“這掠影搞什麼飛機,眼看着都要答應了,怎麼突然就反悔,這人的脾氣未免也太古怪了點。”
費雲沉并未接茬,腦海中不停閃過那雙剛才帶着笑意的丹鳳眼。再加上剛才掠影聽說蘇晚心和蘇辭這兩個名字後,這明顯的反應。
想到這裡,費雲沉唇角微勾。
看來,蘇晚心母子現在很安全。
見費雲沉突然不說話,江擒念叨着:“費爺,現在怎麼辦?掠影這條路也走不通的話,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嫂子和小辭。”
他可是頭發都愁白了,如果再找不到蘇晚心母子,估計他明天就要橫屍街頭了。
“不用找了。”費雲沉滿臉淡然。
江擒不解:“怎麼?你是真的打算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費雲沉沒搭腔,臉色如常的離開了小黑屋。
江擒跟在後面愣是想不明白費雲沉這又是在搞什麼鬼,說要找人的是他,現在放棄的也是他。
盡管兩人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些年,他卻始終猜不透費雲沉的心思,哎......
費雲沉走後,江擒來到體罰室,夏凝正好領了罰,拖着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屁股慢吞吞的往外挪。
“你啊,明知道嫂子對費爺來說多麼重要,竟然還敢瞞着,現在好了?”大家共事多年,江擒上前兩步扶着夏凝,有些惋惜的開口。
“我必須保證費爺的安全,你清楚咱們每次執行任務有多大的風險,稍微一分心就有可能丢了性命,我不能讓他冒這個險。”盡管被打的皮開肉綻,夏凝卻并不覺得自己錯了。
如果事情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其實江擒也并非不能理解,在費雲沉眼裡最重要的是蘇晚心母子,可在這些戰友眼裡,他們覺得最重要的是費雲沉。
“我扶你去醫務室。”江擒歎息。
回來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清理了兩個内鬼準備回海城,誰知道突然又發生了這種事,看來還得在A國這邊待上一段時間了。
此時此刻,被惦記的蘇晚心正坐在沙灘上曬太陽。
鑽石島的天氣不比海城,雖然是陽春四月,這邊已經足夠溫暖,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炎熱。
繼買醉之後,她不敢面對現實,灰溜溜的逃離了海城。
現在坐在鑽石島的沙灘上,陷入了沉思。
“媽咪,難道咱們真的不要爸爸了嗎?”蘇辭坐在蘇晚心身邊,小手玩着沙灘上的黃沙。
蘇晚心并未開口,倒是白旭開了口:“他也配?這種三心二意的渣男我幹媽才不稀罕。”
“可是,我覺得爸爸是有苦衷的。”蘇辭撅着小嘴。
之前他是無條件的選擇蘇晚心,可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覺得費雲沉不是那種花心大蘿蔔,這件事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誤會呢。
白旭不以為然:“不管有什麼苦衷,他做出這種事都不值得被原諒,小辭你究竟是哪邊的,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可是幹媽,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