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什麼節假日,市中心居然有種人擠人的感覺。
“這裡平時都這麼擁擠嗎?”蘇晚心從人群中鑽出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這未免也太吓人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在江城有一個特殊的習俗,在每年的七夕節的時候,這裡都會舉辦花燈會,和古時候的花燈會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以前的花燈是放進河裡,現在的流行貼心願貼。”
聽簡逢川這麼一說,蘇晚心有些興趣:“嗯,為什麼要貼在牆上?”
“類似于許願牆之類的東西,貼在上面,祈求自己能得到一段好的姻緣。這邊廣場有很大一片許願牆,也是江城一絕的風景,平時也有很多遊客過來打卡,但在七夕節的時候人尤其的多。”
簡逢川一邊解釋,一邊帶着蘇晚心來到了所謂的許願牆。
蘇晚心愣愣的看着那面高牆,竟然一眼都望不到頭的長度,也難怪簡逢川說是這裡一絕的風景呢。
特别是牆上密密麻麻粘着的便簽紙,各種顔色,各種形狀,伴随着各種祝福和祈禱,放在這裡的确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雖說蘇晚心從不信這些東西,但還是覺得有些意思,于是她指着那面前問簡逢川:“誰都可以寫嗎?寫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如果你有什麼心願,你都可以寫上去,這個很靈的,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壯觀的場面了。”簡逢川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了一趟便簽紙過來,那随身攜帶的鋼筆遞給了蘇晚心。
蘇晚心秀眉微微挑起:“靈不靈,我不奢望,就當是一個情感寄托吧。”
随即蘇晚心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串話,在簡逢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快速的貼在了牆上。
“你寫了什麼?”簡逢川好奇的問。
“你猜?”蘇晚心微眯着雙眼,沒有告訴他的意思。
簡逢川也沒有窮追猛打的繼續問下去,畢竟這是蘇晚心的個人隐私,他也不好繼續追問。
于是自己也随便寫了一張心願條貼了上去。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對這些東西其實并不迷信,兩人也隻能算是過來打個卡吧,很快便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一抹纖細柔美的身影,出現在蘇晚心的便簽條前。
看着便簽條上的内容,她精緻的容顔有那麼一瞬間的扭曲。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雲沉,希望我們能走出困境,生死相依,福禍相倚。”
溫婉的聲音裡帶着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狠厲,狹長的雙眸裡泛出點點寒光:“生死相依?好一個生死相依。”
“月兒,咱們該走了。”不遠處傳來一道幹淨的男聲,沖着藍月招了招手。
那個叫藍月的女孩收起陰沉的表情,展現出最甜美的笑容:“來了來了。”
江城是國家一線城市,也是距離首都最近的城市,熱鬧也實屬正常,并且在江城,各大世家彙集,這裡的有錢人多如牛毛,是别的城市怎麼都趕不上的,唯一能與之媲美的也就隻有封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