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擒沒有說話,邱甯便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要毀約,但白家的繼承權我還沒有拿到,這樁交易就不算結束,我依舊是費雲沉的女朋友。”
“你怕是想多了,繼承權的事情我們已經幫了你不少,你自己爛泥扶不上牆,還怪在我們頭上?邱小姐,想必你對你自己所做的那些破事兒心裡都有數吧,能不能拿到繼承權?這還用我說嗎?”江擒也不怕打邱甯的臉,事實勝于雄辯,他根本不需要做太多解釋。
邱甯的人品,白家老爺子清楚的很,即便是他們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拿到白家的繼承權。
除非把鑽石島變成費家的産業,那邱甯或許還有一點點機會。
然而現在鑽石島的指定繼承人可是蘇辭,是他們費總的親生兒子。
任誰也不可能幫着外人來奪自己親生兒子的财産,那不是有病嗎?
邱甯并不這麼認為,利益當前哪有什麼父子親情,他相信費雲沉不會這麼幼稚。
“我勸費總還是想清楚,跟我合作的好處多不勝數。不僅能讓他徹底放下一個不愛他的女人,如果以後鑽石島歸屬我邱甯,我會讓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雲海集團。”
邱甯始終不想放棄,他在海城舉目無親,白家的三兄弟也都是跟在蘇晚心身邊打轉,如果沒有費雲沉和費家的鼎力支持,她想要成為鑽石島的繼承人,恐怕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邱小姐還真是大手筆呢,這件事你還是親自的跟費總談吧,我沒有權利替他做決定。”江擒不屑的冷笑,“如果沒事我就先挂了。”
“喂,我......”
邱甯的話還沒說完,江擒已經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挂斷鍵。
他和邱甯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相信費雲沉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費雲沉想忘掉蘇晚心,這是誰給邱甯的自信做出這種猜想?
挂完電話以後。江擒邀功似的轉頭看向費雲沉:“怎麼樣,費爺,我表現的如何?”
“嗯,不錯。”費雲沉保持着一貫的高冷,俊美的容顔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隻是那狹長的鳳眸中微微含笑。
江擒接通電話接的很對,如果是換做他來接,邱甯或許就不會說這些話。
若是邱甯在他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反倒是會把他和蘇晚心的關系弄僵得更僵。
現在蘇晚心估計也明白了,他和邱甯之間的男女朋友關系,不過隻是一樁交易罷了。
于是費雲沉再次主動跟蘇晚心說話:“晚心,其實我......”
“你的事情我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你和邱甯之間的關系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我們确實分手了,不管你想要說什麼都别再說了。”
蘇晚心仍就沒有給費雲沉一點好臉色,即便這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但他們分手的事情并不是假的。
就算當初費雲沉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要暫時性的離開她才能保證她的安全,她或許都不會這麼計較這麼生氣。
但是從始至終費雲沉一個字也沒有提過。
直到現在如果不是邱甯剛才打電話過來,他都還把她蒙在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