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氣,看一下能怎麼樣。”江擒小聲嘀咕,作為八卦之王,他其實真的很好奇費雲沉和蘇晚心這夫妻倆平時是怎麼交流的。
畢竟一個是不苟言笑的冷面總裁,一個是腹黑毒舌的商場女強人,這兩人的聊天記錄肯定特别有意思。
好想看啊!
費雲沉冷笑兩聲:“怎麼?果然還是對非洲那邊的開發項目感興趣?”
江擒被他這冷笑吓得一激靈,瘋狂擺頭:“不了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國内。”
“那就閉上你的嘴。”費雲沉垂下眼眸,飛快的回複着蘇晚心的短信。
其他幾個人包括江擒,很明顯的看着他們平時話都不多說兩個字的費總,現在竟然對着手機屏幕笑了。
“不愧是蘇總啊。”大家心裡都這麼想着,腦海中浮現出蘇晚心那張美到窒息的臉。
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們費總了。
費雲沉聊着微信,讓大家就這樣幹等着。還好衆人也沒什麼怨言,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等着。大概過了幾分鐘,他總算擡起頭來,大家還以為是要繼續開會了。
誰知他卻突然站起身來,擡腳就往外走,冰冷的聲音從門口飄來:“散會。”
......
江擒忍不住歎息:“果然是紅顔禍水啊,散了吧散了吧。”
這些日子費雲沉情緒一直不高,每天來公司都自帶冷氣,大家基本上不敢靠近他身邊五米之内。而大老闆心情不好,他們這些小的也跟着遭殃,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天了。
難得蘇總開了佛面主動求和,他們才免于加班的迫害。
江擒神清氣爽的來到地下停車場,就看見費雲沉的車子正要發動。
他痞笑着走過去,一臉看好戲的神色:“我說費爺,才十點半而已就要走了,這不是你一貫的風格啊。”
“我看你果然是想外調了。”費雲沉搖下車窗,漆黑的眸子散發着幽幽的寒光。
江擒知道費雲沉向來不開玩笑,但作為好兄弟他還是要嘲諷他兩句:“費爺,你可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麼下去,以後你們真的結婚了可就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了。現在還沒結婚呢,你随時都得看嫂子的臉色,這日子過得多憋屈啊。你得站起來,不能啥事兒都慣着她,這樣你一家之主的位置才能坐的安穩。”
“我甘之如饴。”費雲沉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關上車窗前還留下一句,“連對象都找不到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對别人的婚姻生活指手畫腳。”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驚雷劈在江擒心上,他好心提醒費雲沉,竟然換來的是無情的反駁。
看着遠去的汽車,他對着尾氣呐喊:“你懂什麼,我是喜歡單身,并不是找不到老婆好嗎?隻有傻子才結婚,我還沒玩夠呢。”
在他江擒的字典裡,就沒有結婚這兩個字!
他才二十多歲,才不想這麼早就踏進婚姻的墳墓,真不知道費雲沉為什麼能這麼享受。
難道結婚就真這麼快樂,被人管着真就這麼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