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費雲沉薄唇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擒微微颔首:“費爺,接下來該在怎麼做?咱們已經隐忍這麼長時間,即便是示敵以弱到這種程度也足夠了。”
“不急,時機還未成熟,此時過于激進霍辰背後之人便不會露面。”費雲沉擡手示意,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太心急。
江擒明白費雲沉的意思,眼底閃出一道精光,這霍辰的蹦跶不了兩天了。
三日之後,雲海集團徹底洗牌。
原本那些不服費雲沉的股東和董事,在短短三天的時間裡,不知怎麼回事,僅有的股份已然被高價收購,一夜之間雲海集團董事會元氣大傷,也隻剩下三兩個支持着費雲沉的董事還有殘留的一部分股份。
蘇晚心看着拿着手中的股權轉讓書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遞給了費雲沉。
“你們公司除了你和剩餘那幾個董事手裡的股份,剩餘的百分之三十都在我這裡了,随時可以轉讓到你名下。”
費雲沉捧起蘇晚心精緻的小臉,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吻:“幹得不錯,這是獎勵。”
蘇晚心嬌嗔的推開他:“獎勵就隻是這樣?未免太小氣了。”
“那你想要什麼,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費雲沉修長的手指穿過蘇晚心烏黑的秀發,淡淡的清香在指尖殘留,讓他忍不住靠近輕嗅,“心兒,你好香。”
“别鬧了,有件事和你商量。”蘇晚心拉過費雲沉的手,一雙美目盯着他俊美的容顔,“說起來許老爺子幾個月前就給咱們下了請帖,他的七十大壽也籌備完成,下個禮拜就是他的壽宴了,這段日子我一直照顧小甜柚,又忙于公司的事情,甚至都忘了準備禮物......”
這件事讓蘇晚心很是為難,這幾個月來她太忙了,本想好好給費雲沉過個生日也沒做到,過年也都隻是随便在家裡吃了頓便飯,一切都太過随意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眼下又到了許老爺子的壽宴,她實在想不出送什麼禮物才好。
“他們這輩的人苦過累過也享受過,想必對貴重的禮物也提不起太大興趣,聽說那許老爺子酷愛喝茶,我正好收集了幾盒不錯的茶葉,你拿去做壽禮也不錯。”
費雲沉話音剛落,蘇晚心便搖頭拒絕:“我拿走了茶葉,你怎麼辦?”
“咱們本就是一家人,還需要送兩份禮不成?”費雲沉理所應當的點頭,“一份就足夠了。”
“這怎麼行,許家單獨請的你和我,你代表費家我代表蘇家,怎能混為一談?再者,咱們不是還沒結婚嘛。”蘇晚心深覺不妥,哪怕他們遲早是一家人,現在卻也還無名無分。
費雲沉思襯幾秒,摟住蘇晚心的纖腰,把腦袋靠在她肩頭:“那你說,要怎麼辦?”
“你說他們這把年紀的老人家應該都喜歡收集東西,我前段時間在慈善拍賣會拍下一副價格不菲的當代畫作,不知道許老爺子感不感興趣。”蘇晚心摸着下巴,認真的思考着。
關于許老爺子的資料她查過不少,資料上卻并未提及喜好,但蘇晚心從資料上卻也看能看出這老人家的性格。他白手起家一步步打拼出現在的許家,當年在商界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受到不少人的擁戴。
這樣的人,人品自然是不差,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擁戴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