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晚心和費雲沉此刻都在,一定能認出來她是誰。
她就是原本應該呆在白錦身邊的女人,安娜。
男人轉過頭來,正對着月光下那張臉也是異常的熟悉。
“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個弟弟。”安娜戲谑的聲音傳進霍辰的耳朵。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難道我還要事事都向你彙報嗎?”霍辰擰着眉頭,一雙桀骜不馴的眸子裡沾染着黑暗的色彩。
安娜嘴角輕勾,笑容淡漠疏離:“我不想管,隻是希望你别感情用事,不管是誰都隻是咱們手中的棋子罷了,對棋子起了恻隐之心是大忌。”
“在教育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你和那個白錦是什麼情況,你當真以為别人都不知道嗎?”霍辰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煙,看向安娜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一個管家的女兒,若不是被那人看中,有什麼資格這麼跟他說話。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隻是提醒你,萬一耽誤了金主的宏圖大業,到時候誰都保不了你的命。”安娜臉色微僵,沒想到霍辰這麼不識好歹,她好心好意提醒他一句,沒想到好心沒好報。
兩人在夜色裡消失,卻沒注意到他們正被人監視。
原來江擒等人根本就沒有真正的離開,高宇翔的表現太過奇怪,莫名其妙的恨意更是蹊跷。
就算他再怎麼仇富,也不可能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因為在蘇晚心和他交談的時候,她發現這高宇翔根本就是沒腦子的草包,相反他非常聰明,一步步的激怒她,就是想讓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對他出手,好給她冠上一個潑婦的稱号。
他是聰明,卻還不夠聰明。
特意挑準了蘇辭下手,就是他的愚蠢之處。
他這麼做的确會激起蘇晚心和費雲沉的怒氣,可他把費雲沉和蘇晚心也想得太過簡單了,能身居高位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被他這種小人物琢磨透徹?
蘇晚心微微歎息一聲,轉身看向費雲沉:“看來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安娜和霍辰背後那個人,野心可不簡單。”
“不管是誰,隻要觸犯了法律,對國家有害,我都會将他們繩之以法。”費雲沉拉着蘇晚心的手,眼神無比的堅定。
“你說他們口中所謂的主人,想要的究竟是什麼?這又不是戰争年代,他總不會想挑起戰亂稱王稱霸吧?”蘇晚心緊緊的鎖着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瘋狂了。
和平年代,竟然還有人存在着這等野心,實在令人震驚。
然而費雲沉卻沉默了,良久才回應:“也不無可能。”
無論什麼年代什麼世界,總有野心勃勃,異想天開的人,難保安娜和霍辰的主人不是這種人。
能讓霍辰和安娜都怕成那樣的男人,費雲沉心中隐隐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緊緊拉住蘇晚心的手,像是發誓一般的對她說:“無論何時何地,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安全。”
“放心吧,我覺得事情還沒嚴重到這種地步,以他們總是對咱們出手來看,他們背後的人想要統治的應該不是咱們國家,而是想要壟斷世界的經濟命脈吧。”蘇晚心安撫着費雲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