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在想一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吧?”蘇晚心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提醒道,“我可是高燒剛退”
女孩子要懂得利用自身的長處,對付費雲沉這一招便夠了。
不僅如此,效果還異常顯著。
“你且給我等着,等你病好了,你看我還放不放過你。”看着蘇晚心這得瑟的小模樣,費雲沉咬牙切齒,眼神卻帶着寵溺。
蘇晚心看見他這副模樣,再次捂着紅唇咯咯地笑起來。
來看蘇晚心的白堯見此畫面,也識趣的沒去打擾。
我氣溫前也不過片刻,費雲沉有的是事情要做,沒有那麼多時間一直陪着晚心。
臨走前他特意囑咐蘇晚心要好好養身體,否則不管出現什麼事情,都一定會阻止蘇晚心。
本以為費雲沉隻是說說算了,然而是蘇晚心想得太少了。
在她病好之後正準備出去,卻被盛修冼攔住了去路。
“嫂子,你可别為難我了,費爺交代了,絕對不能讓你出門,你就乖乖呆在家裡休息吧。”盛修冼也非常為難,作為一個醫生,他其實也是很忙的,但現在卻被費爺派來保護蘇晚心。
蘇晚心做着眉頭看向盛修冼,在海城的時候總有白錦看着她,現在來到鑽石倒了,又有一個盛修冼看着她。
說不郁悶是假的,蘇晚心總覺得自己再被關下去,遲早要被關出病來。
而她并不知道,此刻被她惦記的白錦正和一妙齡美女喝着咖啡。
如果蘇晚心在當場,一眼就能認出,白錦面前坐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早先出了國的安娜。
“你就是蘇晚心的幹兒子吧?你們這群人還真是奇怪,分明大家的年紀也相差不了幾歲,怎麼就甘心認别人做幹媽呢?”
安娜那雙狹長的眸子劃過白錦帥氣的臉,輕笑出聲。
白錦并未喝咖啡,端端正正的坐在安娜面前,語氣不善:“我們的事情和你無關。”
“自然是和我無關,隻是你們兄弟三人明明才是白家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偏偏被蘇晚心兒子後來居上,說認真的,難道不會覺得不甘心嗎?”安娜似乎并非故意提起這件事,隻是當做閑談時的随口問問罷了。
白錦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究竟想說什麼?”
“隻是随便問問罷了,何必這麼激動呢?”安娜嬌笑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白錦皺了皺眉對她說道:“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我想我和安娜小姐也并沒有熟到能同坐一桌的地步。”
被白錦這麼擠兌,安娜也并不生氣,反倒是樂呵呵的揚起嘴角:“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我不過是看你和蘇晚心是親戚,想着我和蘇晚心也算是有一定交情,過來跟你打個招呼罷了,幹嘛露出這麼防備的表情,難道我還能吃人不成?”
白錦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可他能感覺得到安娜渾身散發的氣息,并非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