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也忍不住歎了口氣:“的确,那個年代的女人向來以夫為天,沒有丈夫的疼愛根本活不下去,你母親從小接受這樣的教育,内心想必十分脆弱纖細,受不了任何刺激。”
“不錯。”費雲沉再次揉揉蘇晚心的頭,認真的說道,“你不是她,而我也不會做出讓你崩潰的事情。”
“你做的還少嗎?”蘇晚心沒好氣的瞪着他。
費雲沉摸摸鼻子,不敢反駁。
蘇晚心見他這副模樣,沒再繼續追究,讓他繼續說。
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她也大概能猜到,聽費雲沉說了以後她也隻能一直歎氣。
後來費雲沉母親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一見到他父親就跟瘋了一樣,特别是霍辰的母親懷孕後還特意上門來炫耀,更是讓他母親病情加重。
換句話說,費雲沉母親的死和霍辰母子倆脫不了幹系,如果不是霍辰母親故意刺激,他母親也不會那麼年輕便香消玉殒。
當然,罪魁禍首還是費雲沉的父親,如果不是他在自己老婆懷孕期間沒能經受得住誘惑,這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
霍辰出生後沒幾年,費雲沉的母親便撒手人寰。
霍辰的母親早就等着這一天,等着他母親一死便立即入主費家,成為了費家的新任女主人。
可惜好景不長,不過短短幾年,費雲沉的父親也因為勞累過度心髒衰竭駕鶴西去,霍辰母子倆在雲海集團立不住腳跟,隻能夾着尾巴做人。
霍辰從小就想做費家的少爺,哪怕費老總裁臨死都沒能真正的給他們母子一個名分,哪怕住在費家好幾年,卻連費這個姓氏都不配擁有。
蘇晚心聽到這裡便明白了,她了然道:“難怪很多人都不知道霍辰的存在,看來你爸對于霍辰母子雖然疼愛,但心裡卻并沒有讓霍辰成為費家的少爺。”
這一點她理解,因為她們這些貴族家裡就是有這樣的規矩,更何況雲海集團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外姓人?哪怕費雲沉的父親那麼喜愛霍辰的母親,可他們母子始終是上不得台面,就算給了霍辰費家少爺的名号,也難以繼承大統。
更何況霍辰的母親說好聽點是女公關,說得不好聽就是個下作的陪酒女罷了,這種身份能進費家的大門已經不錯了,可想要名正言順做費太太,雲海集團的總裁夫人,根本就是做夢。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霍辰都這麼大了,之前媒體各方面都查不到這個人,甚至也沒有她母親的半點消息。
“雖說霍辰母親的做法的确不光彩,可這也是你爹惹下的桃花債,你和霍辰之間是為什麼?你倆那個時候應該年紀都不大吧,為什麼會演變成今天這種局面?”
這是蘇晚心最好奇的地方,雖說家族之中争家産的事情已經是屢見不鮮,可霍辰這樣的身份應該是沒資格和費雲沉争才對,他就算要争也沒那實力不是嗎?
而現在費雲沉每當說起霍辰的時候,語氣總有些嚴肅,可想而知霍辰現在成長成讓費雲沉都忌憚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