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伸出胳膊勾着他的脖子:“錯了,是小妖精。”
對一個女人最好的贊美,就是罵她狐狸精。
“好,小妖精。”男人低笑。
女人妩媚又純情的眸子滿含愛意,紅唇微撅,愛慕的隻盯着他看。
“親親我的小妖精。”
阿福差點要被這男人的目光給迷惑了。
“荊山哥哥,好親嗎?”
她兩手放在耳旁,作投降狀,完全放棄抵抗。
脖頸嬌軟的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誘惑人咬一口,烏黑的發絲乖巧貼着脖頸。
男人親親她,失笑:“好親。”
他又繼續用幹布慢慢給她擦幹發絲裡的水分。
阿福撅着嘴,眯着眼睛笑,“好親你就多親點......”
男人正低垂着眸子給她擦,聞言又忽然擡眸,看她一眼。
“嗯,聽你的。”
翌日又是晴朗朗的天,阿福想要跟賀荊山一起去趟小礦山,她也想看看駐紮在自家包的地的軍隊什麼樣呢。昨天見過渝州軍,下午她可聽不少百姓對渝州軍的稱贊。
她也不由有點好奇。
賀荊山聽到她提出要一起去小礦山,卻停頓幾秒,手放在她肩頭上讓她轉個身:“過兩天再過去。”
“為什麼呀?”既然他都開口了,阿福肯定不會去,就是想跟他多說幾句話,所以順口問道。
男人看着不含一絲隐瞞情緒看着自己的阿福,微微避開目光,又在再次直視她:“這幾日軍隊還未安定。”
“何況你過去了,叫他們肖想。”賀荊山勾起嘴角,又抿平了。
他時常不願讓别的男人盯着她看,小胖仔現在瘦了,楊柳細腰盈盈一握,看一眼就叫人遐想。
賀荊山吃醋了嘛,阿福嗷一聲,乖巧回答,“那我就不去啦。”
賀荊山揉一揉她的耳垂:“乖,在家等我。”
他這幾日,還有要事要辦,務必要隔絕各方對渝州軍的探查。
沒有身份是難行事,卻也便于行事。
阿福果然信以為真他的話,等男人離開,背着自己的小醫匣準備去醫館,這幾日她都比較偷懶沒怎麼過去。
主要是如今她名聲大,越來越多小病小症的人都擠着要來找她這個趙女醫看病。
阿福表示有點頭大。
她路到剛要出去,就見到刑官正叫人擡着幾個大桶不知要往何處而去。
“刑将軍這是?”阿福先是懵,但還沒等他回答,就聞到一股腥臊的味道,瞬間明白過來,這裡面是讓他收集的尿。
“這是趙女醫要的東西,趙女醫,這次又要怎麼做?”刑官正興味昂揚,身後的士兵們擡着幾大桶的尿,臉上表情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