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阿福臉頰驟然紅了起來。
她一片好心,狗男人當調情???
阿福氣惱的推開他,“誰喜歡,你才喜歡呢!我要是再同情你我就是豬!”
賀荊山眼裡閃過意味不明的光,長臂一伸将阿福又拉回來。
昨晚賀荊山這個狗男人,不做人,居然拿她綁頭發的紅繩,綁了她的手......
他真是無師自通呀。
她揉了揉手腕兒,上面還有一些沒消散的紅色痕迹,看得她臉頰熱了起來。
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瘋狂。
桌上空空如也,不見男人昨天看得那張紙,阿福也就丢到腦後不再糾結他昨天到底在看什麼,而是麻利穿衣服起身。
她穿好衣服,往外一看,太陽都快到正空了,才突然想起答應佟二今天去雲來客。
差點給睡過頭了!
阿福穿好衣服往外走去洗漱,就見男人正從别院走來,先是小眼神如刀子唰唰的射過去。
随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昨天可忘了給他說,不然今早他就去小礦山可是誤了事!
阿福大度的叫住他,“你今天怎麼沒去山上?”
“下午去。”男人看見她,目光餍足,随後目光掃到她手腕上的紅痕。
頓了下,他心中反省。
他撈起阿福的手腕,揉捏了幾下。
“閉嘴!”阿福嬌氣剜他一眼,甩開男人的手,才說正事:“先别去了,佟瑜讓我們中午去雲來客,他家裡來人了。”
“佟家人?”
男人似是很感興趣,眼底的閃過一絲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