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馬車,她打開晁娘子給的診金,才發現裡面竟然有一隻絲毫不亞于晁娘子手上的那隻镯子。
她不由唏噓,這晁府的富裕。
賀荊山反而有話要問:“為何其他大夫沒有發現熏香裡有麝香?”
其實他也不認識麝香的味道,藥理他還算清楚。
趙阿福聽他說,才想起把手在褲腿上蹭蹭,好把最後一點香料蹭幹淨。
“因為那香料裡還加了别的香,味道濃郁,已經把麝香味壓得不勝什麼,我一開始也沒聞出來,若不是給晁娘子診脈,恐怕也發現不了。”
從前來的大夫們,都把問題歸咎于晁老爺身上,因為隻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晁老爺身體不健康,加上這肥症算是罕見的病,一般人極少會胖到晁老爺這個地步,所以大夫們的經驗少,就把子嗣問題也歸咎于晁老爺。
其他後宅的女人們一直身體不錯,也就沒人往那方面想。
而晁娘子也是聽說,今日來的是女醫,所以才有興趣過來瞧瞧。
算是誤打誤撞。
就這麼一趟,病還沒給治好,趙阿福就收獲整整五十兩銀子,加一隻價值不低于二十兩的玉镯子,她手指撫摸着白花花的銀子,心裡那個樂呵。
順便不忘敲打賀荊山:“荊山,你看,後宅女人多就是麻煩吧,陰謀詭計的......”
瞧她意有所指的小樣,賀荊山繃着臉沒笑,好看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阿福見他竟然半天不說話,伸着胖軟的手指戳他:“快說話,怎麼不說。”
賀荊山一把抓住她的手,在手心揉搓,不得不說,小胖手的手感就是好,又滑又軟綿綿的。
“放心,我隻要你一個。”
趙阿福聽他說出口,心裡甜滋滋的,又跟他說:“晁老爺雖然老婆多,但還不算傻,拎得清楚,也是,不然他也撐不起那麼大的家業。”
“老婆?”賀荊山敏感的抓到陌生詞彙。
趙阿福噎住,眨巴眨巴眼:“對,老婆子,老頭子。”
還好還好,沒翻車,解釋的過來
“一起白頭到老的人,可不就是老婆麼。”
賀荊山品味品味這個詞,湊近趙阿福耳邊,軟聲叫道:“老婆。”
趙阿福耳朵一酥,渾身雞皮疙瘩都爬起來,啊啊啊啊,這個狗男人,聲音這麼酥不知道别随便撩人麼!
這簡直是犯罪!
是一切欲望的源頭啊!
趙阿福渾身一顫:“嗯哼老公。”
賀荊山垂眸擡眸:“不是應該老頭麼?”
咳......好吧這男人成功沒有到她的趣味,哎這就是五千年的文化差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