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福的手正好搭在男人的兇膛上,指尖觸及到的皮膚在發燙,男人的視線映着黑暗裡的光。
她視線一低,就看到自己手指摸到的兇膛,她忍不住按了按,肌肉結實,很硬,不比女人滑膩的皮膚,賀荊山的更有粗糙感。
占夠了便宜,趙阿福隻穿了薄薄的裡衣,現在開始冷起來了。
她忍不住的動了動,想下去。
可賀荊山的大掌牢牢的禁锢她的腰肢,讓她動不了。
賀荊山低喝一聲,“别動!”
趙阿福吓住了,怎麼還生氣了呢?
難道碰到賀荊山的傷口了?
“你傷口裂了?”趙阿福趕緊問。
要是傷口裂了,得重新上藥,不然感染了,就完了,還得刮腐肉,疼死賀荊山。
半晌,賀荊山歎氣,嗓音沙啞,“沒有。”
洩氣似的捏了捏趙阿福的臉頰,将人往上提了提,然後用被子蓋住,粗聲粗氣的說,“你睡覺!”
然後将人摁在自己的被子裡,他卻下了炕,出了屋。
趙阿福眨眨眼,臉頰慢慢的紅了,好像明白了什麼。
額,賀荊山出去得那麼快,她連問都來不及問。
但是一時之間,又有些委屈,她是他娘子呀,同原主成親一年多了,不可能......沒有夫妻之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