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阿元也沒吃多少就不肯動筷子了,看着賀荊山:“爹,洗完澡就可以開始找娘親了麼?”
衛斐低着頭盡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小主子可不好忽悠啊。
賀荊山面不改色:“嗯。”
衛斐心道,小主子還這麼小,少主要怎麼帶着他找少主夫人,自己還找不到......
阿元高興了。
等吃完飯,那邊熱水也燒好了,賀荊山沒叫那些個人幫忙,拉着阿元到了屋裡,給他洗澡。
他手先試了一下水溫,剛剛好,一回頭,阿元已經脫得光溜溜的了,顯然迫不及待想趕緊洗澡,然後去找娘親。
賀荊山沉默,給他放浴桶裡,過了會給他擦擦,最後撈出來又在小團子身上按按,阿元就已經哈欠連天的了。
從前他一個人帶着阿元的時候,也沒少給他洗澡。
“爹,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娘親呀?”
“再等等。”
“哦......”
賀荊山看着睡着的小孩,給他穿好衣服,抱在身上往外走,小孩軟乎乎的臉貼在他肩頭。
等他抱着阿元出來,外面的衛斐趕忙後退幾步。
賀荊山把阿元放到下人們給他收拾好的房間才出來。
這會衛恒也過來了,兄弟倆一起看着賀荊山。
“去看看附近的酒樓有沒有這幾道菜,以後每日買回來。”賀荊山邊說邊報了幾道菜名。
那都是從前阿元愛吃的,趙阿福經常給他做。
衛恒記下名字應聲。
衛斐心道養孩子果然是麻煩。
“主子,根據我們調查,皇帝病重,恐怕是因為中毒,這段日子宮内加強了膳食管理,而且,皇帝最近都在調查是幾個皇子。”
衛恒說起皇帝,臉上神色極其冰冷。
“那就是說,現在皇帝還沒有到快要死的地步?”衛斐順口問道。
之前到處都在傳官家病重,幾個皇子之間異動不少,他還以為,皇帝老兒快死了。
衛恒慎重點點頭:“是這樣,而且前段時日,他還追封了窦宓為後。”
“窦宓......”衛斐俊俏的臉頰上神色一凝,旋即變得古怪,“那個女人......”
他沒說下去,但在場的幾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窦貴妃,乃先窦皇後一母同胞的妹妹,窦皇後,是前太子的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