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趙阿福忍不住瞪他一眼,那麼多人,還讓一隻手,語氣說得漫不經心的。
不過倒是沖散了一點她的憂慮。
“賀荊山!死肥婆!給本少爺滾出來!”
沒幾幾句話的功夫,宋飛白就領着人找過來了。
一眼看過去,帶着十幾個人,烏泱泱的一片人,還有好些看熱鬧的村民,也在後面遠遠的跟着。
與宋飛白并立的兩個人,身強體壯,大冬天的還露着膀子,一臉窮兇極惡的模樣,身後的十來個人,看着就是走雞逗狗的貨色,手裡拿着一指粗的棒子。
看這陣勢,宋飛白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來的,想找回場子。
剛剛報信的胖虎爹,還有趙三叔兩口子,都在遠遠的樹下看着,面露擔憂之色。
阿元躲在門口,看到門外來了那麼多可怕的人,立馬就吓到了,害怕的抓住趙阿福的手,小聲的叫,“娘親......”
賀荊山見阿元出來,“怕就進去,不怕就在一邊看着。”
阿元是男兒,不能像小姑娘那般躲在人後。
阿元眨了眨眼睛,松開抓住娘親的手,大聲說,“阿元不怕!”
說話間,宋飛白已經帶着打手進了院子,一腳踢開院裡的背簍。
嗤笑着環視一圈,這窮鄉僻壤的村子,住的地方還沒他家的茅廁大!
也敢給他教訓看,看他今天不打得這些人跪地求饒。
賀荊山赤手空拳,這太吃虧了,趙阿福墊腳,在男人耳邊擔憂的說,“他們都帶着棍子,要不要我把弓箭給你取來?”
趙阿福是看見過賀荊山彎弓射箭的模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震懾這些人,不足為懼。
“殺人,怕是不好。”賀荊山低頭,随即說,“去屋裡,将我櫃子裡的短棍拿出來。”
趙阿福點頭,忙轉身進去拿。
這場景落在宋飛白眼裡,就是害怕的表現,當即更加得意。
“賀荊山,之前本少爺看你還是個人才,身手不錯,但可惜腦子不好,居然為了這個死胖子和本少爺作對,為了這樣爬床的賤人,也值得?”
剛将短棍拿出來的趙阿福,聽到這樣的話,咬牙将一截短棍塞到賀荊山手裡,氣鼓鼓的嘀咕,“要不,我還是拿弓箭?”
一箭射死這個死纨绔!
賀荊山拿着沉甸甸的短棍,入手颠了颠,低聲囑咐,“躲門口,和阿元在一塊兒。”
趙阿福猶豫了一下,見賀荊山上前幾步擋在了她的前面,她忙應了一聲。
轉身牽着阿元站在門口裡,避着風,眼睛卻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身影。
“宋二少爺。”賀荊山拿着短棍拱手,“阿福是我娘子,若有不對之處,還望海涵。”
“若我不呢?”宋飛白斜眼看去,喲,還以為是什麼呢,就拿個棍子?
他們十幾個人,可人人都有棍子呢。
身邊的兩個高頭大馬的人,是他特意從镖局找過來的人,遠威镖局的镖頭,他家的貨都是遠威镖局護送,隻要聽說是遠威镖局的人,多數都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