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謝皇上。實不相瞞,臣女......”
她正要說到關鍵處,被坐在旁邊的白祁出聲打斷。
“霜霜,這桂魚是你最愛吃的,趁熱吃。”
“兄長,我......”
白祁溫潤的目光忽然變得淩厲,且夾雜着警告的意味。
被他這麼一看,白霜霜隻能作罷。
但,經過此事,她心裡多少有些不高興,甚至有些埋怨自家哥哥。
宴會後半段,她幾乎沒怎麼說話。
夜幕四合,宮燈亮起。
小宴結束後,榮國公一家,除了白祁,都動身離開了皇宮。
蕭熠琰讓白祁去禦書房候着。
他自己則先将沐芷兮送回琉璃殿。
把人放到床榻上後,他又親自看着她喝完安胎藥,這才起身前往禦書房。
然而,在他轉身之際,沐芷兮突然扯住他的衣袖。
“這麼晚了,你和白祁還有什麼事?”
蕭熠琰又轉過身面對她,耐心地解釋。
“我在西境待過幾年,對那邊相對熟悉,有些事交代白祁。你先就寝,不用等我。”
說完,他俯下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在他起身之際,沐芷兮趁機偷襲,勾住了他的脖子。
自懷孕以來,她幾乎滴酒未沾。
但她本身又是好酒之人,此時,聞着他身上的酒香,她喉嚨動了動,饞得緊。
“不舍得我走?”見她不松手,蕭熠琰嘴角輕揚,調侃意味十足。
話音剛落,沐芷兮便借着力,擡起下巴吻了他。
兩唇相觸的瞬間,蕭熠琰呼吸一滞,耳尖也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紅,仿佛被調戲的少年人。
這一吻,主動的是沐芷兮。
深入汲取的,也是她。
但,等蕭熠琰回過神來,她便有些難以招架了。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下巴,吻得熾熱而動情。
嘗到酒香,沐芷兮越發欲罷不能,纏着他不松。
“夫君......我饞你......”她那聲“嘴裡的酒”還沒說完,就被蕭熠琰提了起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了他腿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扣着她後頸,深邃的眸中,仿佛有烈火在燒,卻被他死死壓抑着。
他輕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沉聲問。
“幾個月了?”
沐芷兮微微一愣。
他有些急切,“快四個月了吧。”
她立馬明白,他問的是肚子裡的孩子。
“是......”
他澀澀一笑,甚是無奈。
“四個月後才能同房。兮兒,你非要這麼折磨我,嗯?”
“我沒......唔!”
辯解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以吻封唇。
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小腹,趁着換氣的工夫,急忙提醒蕭熠琰。
“你不是還要去禦書房嗎?”
蕭熠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如孤狼般銳利。
“讓白祁多等會兒,不礙事。”
沐芷兮急忙捂住他的嘴,“我這邊礙事啊,你一會兒該引火自焚了。”
他拉下她的手,親吻她蔥白如玉的手指,眼神日愛日未不清。
“嗯,你幫我滅。”
他握着她的手,呼吸有些沉重。
......
一個時辰後。
沐芷兮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手酸得不行,一臉幽怨地看着正在更衣的某人。
蕭熠琰一轉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冷峻的眉眼間漾開一抹笑意。
“這就累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