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山和沈瑜的情況差不多。
同樣被下了昏睡散。
醒來後,他一時間少了幾分警惕。
他想要看清楚自己所處的地方,欲擡手扯掉眼睛上的黑布。
殊不知,他的手被鐵鍊拴着。
鐵鍊的另一端,是個普通卻有效的機關。
他的手稍微一動,就會帶動鐵鍊觸發機關。
方才那聲響,正是那機關弄出來的,用以提醒這裡的看管人員。
發現陳令山醒來後,他們立馬又給他喂了一點昏睡散。
沈瑜靜靜地聽着隔壁不遠處的動靜,一動不動。
他身邊站着的人察覺到異樣,向同伴詢問。
“陳令山都醒了,這大理寺卿倒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其他人不以為意。
“我們每隔兩個時辰喂一次昏睡散,就算是頭牛也醒不過來吧。”
“就是!你小子想太多了,這家夥就是一瘸子,又不是什麼習武之人,可沒那麼大能耐。”
“可我就是感覺......”
有人嚴肅地打斷他的話,态度強硬。
“行了,我說沒事兒就沒事兒,别老疑神疑鬼的!”
陳令山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環境,就被再次弄暈。
自此,沈瑜越發一動不動,假裝昏迷。
不過一會兒,他們又聊起了陳令山。
“可惜了,這位中書大人倒是個好官。”
有人設起了賭局,問。
“你們幾個猜猜,上頭想要他的什麼?”
緊接着,一群人開始猜。
有說腦子的。
也有說其他東西的。
但一個個都沒有猜對。
這時候,有人提了句。
“該不會是膽吧!”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紛紛附和。
而後,那位設賭局的人開口了。
“上頭說了,想要看看這位中書大人的膽,和其他人的有何區别,若是換給膽小如鼠之人,是否能改變那人。”
“這麼一說,我也很好奇啊。”
沈瑜聽了憤憤不已,在心裡咒罵了幾句。
接下來,他們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
有人跑進來,喘着氣說了句。
“有個女人,扛着她相公上門,要我們給她相公換心。”
“還有這事兒?既然是白白送上門的,還不趕緊把人弄進來?”
“需要幾個人幫把手,那女人指名要見封神醫,否則不肯交人。”
“封神醫?哪位封神醫,難不成是上頭那位?”
沈瑜第一個想到的是封四郎,然後便是封四郎的義子——封懷霖。
他懷疑,他被抓到這兒,是封懷霖一手計劃。
......
客棧上房。
李寶娘隻見到了封懷霖的馬車夫,卻不見封神醫本人。
她很是着急。
“封神醫呢!我要找封神醫!隻有封神醫能把我相公的心換回來,他去哪兒了!”
馬車夫苦口婆心地哄着她,讓她的情緒安定下來。
但到了後面,他耐心告竭,語氣十分不耐。
“别喊了,你難道要外面的人都知曉此事嗎!”
被警告後,李寶娘當即壓低了聲音,不再高喊。
馬車夫的耳朵得了清靜後,繼續告誡她。
“這樣就對了,安安靜靜的多好。
“你不怕外面那些人,總該怕那個叫‘喬憐兒’的女人吧。”
李寶娘神色稍顯慌亂,而後迅速往身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