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憐兒對李寶娘的所作所為看破不說破。
眼下,葉謹之失憶了。
比起她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他顯然更加信任李寶娘。
是以,此事急不得。
但。
一看到李寶娘纏着葉謹之那樣兒,喬憐兒面上還是露出了淡淡不喜。
在得知他前幾天被馮芊芊所囚後,她也贊成他們先回嶺城。
租賃行沒有開業,她就典當了自己的翡翠玉镯,重價買了輛馬車。
喬憐兒在外面駕駛馬車,葉謹之則陪着李寶娘坐在馬車裡。
從出皇城,這一路上,李寶娘都極力地阻止他們師兄弟二人單獨談話。
他們一行三人前腳剛離開,暗中盯梢的侍衛,後腳就将消息傳到了皇宮。
自從葉謹之出現在皇城,蕭熠琰就一直繃着一根弦。
現在這人走了,他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到了晚上,心情暢快地鑽進了媳婦兒的被窩。
新年休沐整七日,沐芷兮被蕭熠琰纏得緊,對他越來越沒耐心。
她本來想要趁着這幾天,親手繡一幅花開并蒂。作為蕭清雅大婚的賀禮之一。
結果,天天被蕭熠琰纏着做這做那,工期耽誤了不少。
“兮兒,今日天氣甚好,待在殿中實在虛度,我們去騎馬吧?”
“不想。”
“外頭積雪甚厚,我們去堆雪人吧。”
沐芷兮白了他一眼。“還玩雪?你是小孩子嗎?”
“最近新得了一批小馬駒......”
沐芷兮被煩得耳朵都起了繭子。
她抓了抓頭發。
“我這刺繡還沒完成呢,沒時間去看馬!”
“這種事,讓宮中繡娘去做就好,你看你,這手指頭都被針紮了......”
蕭熠琰一臉不忍地握住她的手。
沐芷兮的太陽穴直突突,一臉無奈。
“你能不能讓我安靜會兒。”
“我吵到你了嗎?”某皇帝一臉無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聒噪。
沐芷兮看着那才勉強完成一般的繡品,欲哭無淚。
“等蕭清雅完婚後,你下诏選秀吧。”
蕭熠琰臉色一沉,“不許說這種話,選秀是不可能的,我就纏着你一個。”
沐芷兮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别繡了,我帶你去騎馬。”他不由分說地拽起她。
見自家娘娘一臉幽怨的表情,翠柳想笑又不敢笑。
誰能想到,新年休沐這幾日,皇上變得如此黏人呢。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要霸占着娘娘。
太子被送去行宮學騎馬後,根本沒人能制衡皇上。
說起來,最慘的還是娘娘。
翠柳亦步亦趨地跟着,就聽見皇上在馬廄前“指點江山”。
娘娘則一臉無奈地在那兒聽着。
“這匹純種的,馬蹄非常有力,毛發也很柔順。
“還有這匹,一看就是馬中豪傑......”
沐芷兮聽他在那兒侃侃而談,心裡想的都是自己那副刺繡。
後來上了馬,她也沒有多大興緻。
耳邊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就是蕭熠琰滔滔不絕的聲音。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用針線縫住他的嘴。
明眼人都看出娘娘對皇上的嫌棄,隻有元日敢提。
他站在馬廄旁,詢問旁邊的宮女。
“皇上這幾天挺興奮啊,莫不是碰上什麼喜事兒了?”
那宮女紅着臉回道,“是,是太醫院那邊弄錯了藥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