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衛雖不如元日厲害,但,查一個人,并非什麼難事兒。
蕭熠琰和幾位大臣議完事,侍衛也帶着消息回來了。
“啟禀皇上,屬下特意試探過,葉瑾之确實失憶。
“他稱呼身邊的女人為娘子,和那女人住在一間房中。
“且,那女子已經懷有六個月的身孕。
“他此次入城,隻是陪那女子探望遠親,住的是客棧,已經交了十日的房錢,不會待太久。”
蕭熠琰坐在椅子上,神色難辨喜怒。
侍衛禀告完,也不敢吭聲,靜靜地等待指示。
禦書房内格外寂靜,靜得能夠聽到呼吸聲。
“繼續盯着葉瑾之,直到他離開皇城。”
“是!”侍衛拱手領命後,如釋重負地離開了禦書房。
侍衛前腳剛離開,沐芷兮後腳就來了。
外頭下了雪,還是今年第一場雪。
她一個人在琉璃殿待着,甚覺無聊,便來給蕭熠琰送點心。
蕭熠琰一看到她,臉上就有了笑容。
被葉瑾之擾亂的心,瞬間平複下來。
“過來坐。”他曲着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沐芷兮會意,毫不扭捏地坐到了他腿上。
“餓了沒?要不要吃點東西?”
蕭熠琰盯着她一張一合的紅唇,眼神微暗。
同時,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你這是在邀請我?”
沐芷兮立馬意識到他想歪了,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一塊點心,往他嘴裡一塞。
他咀嚼吞咽完,喉結滾了滾,格外勾惑。
看着他的喉結,沐芷兮就想到了他在床榻上的所作所為。
臉上拂過一抹不自然的绯紅。
她輕咳了聲,别過臉,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外面下雪了。”
蕭熠琰看着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便想起當年征戰沙場的日子。
“年關了。今年的棉衣和軍需糧草已經抵達邊境,将士們大抵能過個好年。”
“昨日鳳珏入宮,是為了他和清雅的婚事嗎?”
蕭熠琰下巴微壓。
“嗯。迫不及待地讓我給他們賜婚,暫定在年後。
“已經和禮部那邊打過招呼,有些東西,現在就該準備起來了。”
“鳳珏自願入公主府做驸馬嗎?南國那邊怕是不會答應吧。”想到鳳珏的身份,沐芷兮還是有些擔心的。
蕭熠琰十分霸氣地來了句。
“不答應,就滅了它。”
“對,滅了它。”沐芷兮笑嘻嘻地抱住他,像隻貓似的,用腦袋蹭了蹭他兇膛。
蕭熠琰将手覆在她後背,“我聽說,嶽如煙成了通緝犯,這事兒是你的手筆。”
沐芷兮唇角一揚。
“是她自個兒要下山尋仇,我隻是來了個甕中捉鼈。
“我料定她不會罷休,一直派人守着宋浩陽那家人。
“沒想到,她下手倒是快。
“聽侍衛說,昨晚,她瘋了似的要殺人。
“要不是她失去理智,那點迷藥,還真制服不了她。”
蕭熠琰把玩着她的手,“迷暈她,之後又做了什麼?”
她對他毫無隐瞞,暢所欲言。
“然後呀,我讓侍衛把宋浩陽的妻兒送走,又換上了幾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那宋浩陽挺傻的,壓根就沒認出來。
“至于嶽如煙,全城懸賞通緝。
“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呢,她但凡敢出現在城中,就得把牢底坐穿。
“所以,安分點待在東極山不好嗎?非要出來找事兒,”
蕭熠琰看她這一臉痛快的樣兒,笑道。
“你做了這麼多,就是想把她困在東極山,不讓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