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他收了皇後一錠金子,犯了欺君大罪啊!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太醫硬着頭皮給皇後紮了幾針。
片刻後,皇後“蘇醒”過來。
皇帝大病未愈,已經坐不住了,一旁的陳公公将他扶着。
“皇上......”皇後悲戚戚地喚了聲,聲音沙啞。
“皇後,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現在病了,好好養着身子。”
“臣妾不辛苦。皇上龍體欠安,伺候皇上,是臣妾的本分。”皇後軟着聲兒,表現得無比溫柔。
此情此景,讓她想起剛進宮那會兒,他們也曾有過這樣柔情蜜意的時候。
但這早已是時過境遷。
她早已看清,這個丈夫靠不住。
為了趙家,為了她自己,她必須要幫淵兒上位。
被褥下,她雙手微握。
“皇上,臣妾怕自己時日無多,隻有一事相求。”
她佯裝虛弱,氣若遊絲,一副随時都會死去的樣子。
皇帝為了安撫她,點頭應下。
“好,你說。”
隻要不是立二皇子為太子,隻要事不關江山社稷,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他會盡可能地滿足她。
“臣妾......臣妾想要見淵兒......”
她暗中觀察着皇帝的面部表情,發現他的臉色由緊繃變為松弛。
果然,他剛才是在擔心,她想讓淵兒做太子吧。
皇帝将手搭在床邊,聽她說完後,便爽快地答應下來。
“朕明日就下旨,将二皇子從冬城調回來。”
隻是讓母子倆見一面,這沒什麼難的。
怕就怕,皇後想要的,不單純是母子團圓......
夜已深。
六皇子府邸。
淨秋院中。
窗戶紙上,映着兩處身影。
“殿下,宮中傳出消息,皇後大病,皇上已經同意下旨,讓二皇子回皇城了。”
得知此事,蕭陌桓淨白的臉上迅速拂過一絲暗色。
他端起茶盞,放在鼻前輕嗅,一舉一動,透着深沉與算計。
沉默良久,他低聲自語。
“二皇兄奉命去冬城,想要回來,隻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他将茶盞放回到桌上,眼中蒙上了一層陰翳。
“派幾個人,去趟冬城。”
“遵命。”
次日。
皇帝一大早就拟下聖旨,打算讓人快馬加鞭,前去冬城傳旨。
消息一出,立馬傳到戰王府。
陸遠腦子一轉,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主子,皇上病重,皇後在這個時候稱病,調二皇子回城,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沐芷兮深表贊同,“皇後想讓二皇子回來,說到底還是為了太子之位。夫君,我們也得有所行動了。”
一旁,蕭熠琰劍眉微斂,遊刃有餘地開口道。
“本王既然有法子讓他去冬城,自然也有法子讓他永遠都回不來。”
觸及蕭熠琰眼中的殺意,沐芷兮已經料到蕭臨淵的結局。
一旦離開皇城,蕭臨淵就如同一條擱淺的魚,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皇宮。
皇帝多日卧病在床,案桌上已經積了很多折子。
他拟完旨,正要蓋上玉玺,一個小太監“踏踏”跑進來。
“皇上,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哇——”
皇帝眉頭一皺,擡眼看向那報信的小太監,右眼皮突突直跳。
又出什麼事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