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想少受些皮肉之苦,應當把自己的身份好好交代清楚。”
說罷,他便命人将陸心兒架了出去。
......
從暗牢到琉璃殿,蕭熠琰跟了沐芷兮一路。
他什麼話都沒說,踩着她的影子,跟得非常緊。
宮人們見此場景,私下裡悄聲議論。
“皇上惹娘娘不高興了嗎?怎麼像個做錯事兒的小媳婦兒似的?”
“我聽說,都是因為那個陸心兒。娘娘貌似吃醋了。”
“陸侍衛的妹妹?小姑娘水靈靈的,也很讨喜,能有什麼壞心思啊?”
一個年齡稍長的宮女不以為然地反駁。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要真沒點手段,能讓皇上和娘娘生出嫌隙來?你們啊,還是太年輕......”
沐芷兮自然知道蕭熠琰跟了她一路。
她本想忽略他,奈何,他的存在感太強。
快到琉璃殿的時候,她忍無可忍。
“你還想跟到什麼時候!”
翠柳心裡一驚。
娘娘生氣的時候,比皇上還要可怕啊。
蕭熠琰長身玉立,姿态傲人,“跟到你願意停下來聽我解釋。”
沐芷兮眉頭微皺,“不用你解釋。我會親自問白祁。”
“他說得沒我清楚。”他上前幾步,來到她跟前,試探性地握住她的手。
見她沒有掙脫,他便進一步貼着她的耳畔,用僅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事關陸心兒背後的主子,想聽麼?”
他這語氣帶着幾分哄誘的意味,一副願者上鈎的姿态,嘴角輕揚。
說話間,他仍然一身警惕地感受四周。
宮裡那些髒東西,昨晚已經被拔除得幹幹淨淨。
但他還是沒有完全放松戒備。
“回琉璃殿。”沐芷兮語氣淡然,辨不出喜怒。
二人前腳剛到琉璃殿,宮外便有消息傳了回來。
“娘娘,這是擄走秋霜的綁匪,給秦嬸子送的信。”
翠柳從暗衛手裡接過信,再轉呈給沐芷兮。
信上的字迹透着狂妄之氣,潦草如龍飛鳳舞。
蕭熠琰也很在意此事的進展,湊上前看了一眼。
當看到綁匪的要求時,他臉色微變。
“綁匪要拿秋霜換陸心兒?”他擡眼看着沐芷兮。
沐芷兮揚了揚手裡的信紙,沒好氣地怼道。
“我貌似沒有刺瞎你的眼睛吧?”
“白祁才将陸心兒帶去大理寺審問,綁匪後腳就來信,點名要陸心兒,絕非巧合。陸心兒不能交。”
“若是不交出陸心兒,秋霜就會有危險。”沐芷兮将信放在桌上,手緊握。
綁匪要求的期限是正午之前,還剩下一個時辰。
沐芷兮來不及考慮太多,立即讓人知會白祁。
緊接着,她又為還在暗牢的陸遠請了太醫。
翠柳對此表示不解。
“娘娘,您不是要狠狠地折磨陸遠嗎?為什麼還要......”
沐芷兮甚是平靜地解釋,“綁匪還要求,讓陸遠送陸心兒過去換人。”
“這......實在蹊跷。”翠柳覺得奇怪,卻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