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死死抱着秋霜,卻也被束縛了手腳。
陸心兒突然低頭,使勁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都是死人啊!還不快把這瘋子拽走!操蛋玩意兒,居然敢咬老子!”
山匪們趕緊上前,幾個人合力,把陸心兒拖到另一邊。
陸心兒掙紮撲騰,一臉關切地望着秋霜。
“嫂子!嫂子快跑!他是壞人,他會毀了你的!”
秋霜被二當家護着,莫名安心。
反觀陸心兒,剛才她那番拉扯,差點害得自己暴露于人前。
思及此,秋霜越發厭惡陸心兒。
陸心兒被制住後,二當家才稍稍松了力。
一低頭就看到女人白花花的皮肉。
刹那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從小腹直沖顱頂。
真他娘的上頭!
“操蛋玩意兒,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把衣服穿好!”
秋霜被他這突然的一吼吓到,趕緊攏了攏衣襟,将衣帶重新系好。
一擡眼,就對上男人那雙如野獸般兇狠的目光。
這眼神非常可怕。
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一想到身子被他看過,秋霜頓時面紅耳赤,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男人沉默不語,見她收拾好,才完全将她松開。
他轉身就走,卻不想,女人鼓足勇氣,扯住了他的衣角。
“謝......”她的聲音輕如蚊蚋。
不等她把話說完,男人兇巴巴地甩開她的手,怒聲呵斥。
“滾遠點,莫挨老子!”
秋霜十分聽話,乖乖退開,低着頭,卑微又可憐地站着。
此時,二當家的身體一身不适,煩躁得要命。
他坐靠在樹邊,閉眼小憩,默默調息。
周圍的人沒一個敢去打擾他。
山匪們非常信任他們的二當家,根本不疑有他。
隻是,這作為記号的碎布,還是得查清楚。
一群人互相看了看,目光又落在秋霜身上。
“不是那娘們幹的,還能是誰?”
“我們這兒就倆女的。不是這個,肯定就是另一個。”
那人說完,山匪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陸心兒。
陸心兒甚是坦蕩,直言,“不是我!本姑娘敢做敢當。你們别忘了,那東西還是我發現的,早知道是沿途的記号,我就裝作沒看見了。”
她說得有點道理,卻依舊改變不了山匪們對她的懷疑。
其中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猛地起身。
“呸!誰知道她是不是賊喊捉賊,兄弟幾個,把她按住,我非得扒了她的衣裳,看看是不是她!”
看着那些朝她湧來的山匪,陸心兒面露驚恐。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清白的,我沒有騙人!”
“誰信哪!除非你脫幹淨了,讓我們親眼瞧瞧!”
“沒錯!脫!”
山匪們群情激昂,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着陸心兒。
陸心兒被他們團團圍住,根本沒有退路。
她看了眼樹邊閉眼小憩的男人,提高聲音。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山匪都是被逼上梁山的綠林好漢,沒想到,竟然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樹邊上,男人依舊沒有睜眼。
陸心兒咬了咬牙,高聲道。
“你們既然懷疑我,那我就脫好了,但我隻脫給你們二當家看,他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一聽這話,山匪們都不淡定了。
都是做強盜的,二當家怎麼就成正人君子了?
秋霜看了眼陸心兒那一臉決然的樣子,心緒有些複雜。
而此時,樹邊休憩的二當家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