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元日收到蕭熠琰的信後,邪魅的雙眸微微上挑。
周圍一幫暗衛都湊了過來。
“老大,皇上的信?”
“老大,你這眼神不太對啊,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不會吧!該不會......該不會皇上又要趕老大走吧?”
元日隻是捏着那封信,并未開口。
而他的沉默,極容易讓人誤會成默認。
于是,暗衛們都慌了。
有些則開始為自家老大打抱不平。
反正,山高皇帝遠,他們說皇上壞話,皇上也不知道。
“老大,皇上也太薄情了,這分明是用完就丢啊。”
“有事找老大,沒事就用陸遠,皇上好無情,嗚嗚......”
“都别說了。說得我都開始同情老大了。”
......
元日發了會兒呆,回過神來,發現那幫兔崽子都在唉聲歎氣,還有幾個在偷偷抹眼淚。
見此情形,他有些困惑。
“你們怎麼回事?”
“老大,你别難過,兄弟一場,我們共進退。”
“沒錯!老大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沒人能把我們分開!皇上也不行!”
元日那雙丹鳳眼一挑,戲谑的目光掃了一圈,顯得心不在焉。
“怎麼,酒喝多了,都不清醒了?哪隻眼睛看到小爺難過了?”
說話間,他已經将信燒成灰燼。
暗衛們一聽這話,互相觑了一眼。
最終,某暗衛悻悻然,試探着問。
“老大,皇上來信,你不難過?”
元日越聽越糊塗。
“又來賞錢了,小爺高興還來不及,難過個什麼勁兒?”
“賞錢?”衆暗衛不約而同地發出聲音,眼睛冒光。
元日沒說多少廢話,直接下令。
“你們幾個,現在就去查個人。”
“老大,查誰啊?”
“宋凝雪。”
“名字挺好聽,貌似有點耳熟。”
其中一個暗衛猛地反應過來。
“宋凝雪??不就是給皇上生了個女娃娃的那個嗎?!”
另一個暗衛正聲提醒:“别胡說,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元日冷哼了聲,眼神不羁,又透着幾分張狂。
“能有什麼不一定?那孩子,肯定不是皇上的。好了,趕緊去查,給你們三天時間。”
“啊?就三天啊!”
“怎麼,嫌多?”元日一挑眉,暗衛們紛紛搖頭。
“不不不,三天剛剛好,不多也不少。老大,我們先走了。”
元日一躍上了樹,恣意潇灑地枕着自己的胳膊。
“走吧,别打擾小爺睡覺。”
衆暗衛:老大就是老大,還能悠閑地睡大覺。哪像他們......唉!
暗衛們離開後。
樹上的人突然睜開眼。
他定定地看着頭頂上方的樹葉,目光犀利,仿佛能穿透它們。
......
宋凝雪母女入宮後,小的被安排在昭儀殿偏殿,大的則被禁足在别處。
落落每天都吵着要娘親,吵得宮人們不得安甯。
“裡面那位一直鬧着,一宿都沒睡,這樣下去,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不過是個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