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蕭景逸像個孩子,耍起了脾氣,“白祁,你這個卑劣小人,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竟然偷偷先下手!”
雖被蕭景逸扼着領口,白祁依舊是長身玉立,不顯一絲狼狽。
他慢條斯理地掰開蕭景逸的手,“我若是卑劣,親都成了,輪不到你後知後覺,在這兒質問我。”
“你,大言不慚!”蕭景逸被氣得夠嗆。
白祁沒有反唇相譏,而是相當平和地和蕭景逸告辭。
蕭景逸望着他的背影,手指緊握,一臉決絕。
他剛想打道回府,一轉身,突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皇兄?”
蕭熠琰收到侍衛的消息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煊兒所在的位置。
剛下馬,就被蕭景逸給叫住了。
“皇兄,你怎麼會來這兒?對了,我跟你說,今晚煊兒被一幫刺客襲擊,被我給碰上了......”
蕭熠琰念着急事兒,并未和蕭景逸多說。
在雅間見到煊兒時,蕭景逸一臉詫異。
“不是回宮了嗎?”
“你母後呢。”蕭熠琰見面第一句,便是詢問沐芷兮的去向。
煊兒雙手環抱在身前,甚是嚴肅。
“我還想問你呢,母後不是去找你了嗎?”
蕭景逸聽得糊裡糊塗的,見父子倆都皺着眉頭,心生不安。
“怎麼回事,皇嫂丢了?”
“你才丢了!”煊兒奶兇奶兇地呵斥。
蕭熠琰冷眸一沉,詢問那些侍衛。
侍衛們一問三不知。
“皇上恕罪,我們奉娘娘之命,護送太子殿下回宮,隻知道娘娘去了洞明湖畔。”
别人或許不知那是個什麼地方,但,蕭熠琰非常清楚。
他瞳孔皺縮,“洞明湖畔!她怎麼會去那兒!”
“母後見了一個歌女,她們在畫舫上聊了一盞茶的工夫,肯定是那個歌女說了什麼,母後才會着急去那邊吧。”
蕭熠琰甚是擔心,“那歌女是什麼人,長什麼模樣?”
“長得普普通通,還抱着個琵琶。”
“現在就把她的臉畫下來!”
侍衛迅速拿來了筆墨紙硯。
“皇兄,皇嫂真出事兒了?”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蕭熠琰冷聲怒斥。
不一會兒,煊兒完成了畫像。
“畫好了,就長這樣。”
他畫工了得,喬憐兒那張臉躍然紙上。
蕭熠琰立即讓人将畫像翻印,全城搜捕。
“父皇,我懷疑,那個歌女和今晚那些刺客是一夥的。宮裡也很危險,你忙着找母後,肯定顧不上我,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就不回皇宮了。”
蕭景逸立即問了句,“除了回宮,你還能去哪兒?外面更不安全吧。”
煊兒瞥了眼蕭景逸,一臉嫌棄。
“反正不會去辰王府。”
說完,他又對着蕭熠琰道,“父皇,你把我送去行宮吧,外祖父肯定能保護好我。”
“一會兒就送你過去。”蕭熠琰下巴微壓,情緒焦躁不安。
......
清澈的水流聲、鎖鍊叮當聲、嘈雜的讨論聲......
沐芷兮半夢半醒間,聽到的就是這些。
強光照在她臉上,她本能地蹙起眉頭。
旋即,眼前出現一隻手,替她遮擋了光。
她稍稍放松,但,昨晚被敲暈前的記憶随之而來,她瞬間清醒。
一睜眼,便對上了男人那雙戲谑興味的眸子。
“睡得好麼。”男人側躺在她身旁,支起一條胳膊,撐着腦袋,深情脈脈地望她。
